”
蒋煜自然是直到赫连晟喜欢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也便没有多做坚持,便让人起轿出发了。当一行人来到一个宫门的转角处时,另一边传来了秀女们嬉笑的声音,原来今日便是秀女们挑选选秀当天所要穿戴的服侍和首饰的日子,大家都显得很是开心放松。蒋煜也不想打破这样的欢快,刚想让人换一条路走,便听到有一个秀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听说了嘛,据说皇后整日以面纱遮面,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倒是不知有什么样的美貌,让皇上专宠如此之久。”
另一个秀女却带着些许不屑地说道:“坊间盛传皇后乃是妖后,用魅惑之术迷惑了皇帝,现在看来都愿以真面目示人,真真是没脸见人了。”
“休得胡言!”管教嬷嬷一来便听到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心里便是一惊,刚想要斥责,便看到皇后的轿辇转弯行驶了过来,极为不安地带着一众秀女跪下行礼。
蒋煜听着那些话倒是也不恼,自从怀孕以来,这身子也便越发的敏感,尿液淅淅沥沥地从尿道划过,加上轿辇的颠簸加剧了肚子对前列腺的碾压,若是不在这面纱下喊着玉势口塞,他恐怕也是控制不住欲望想要呻吟出声了。
蒋煜挥了挥手示意轿撵停下,看着轿下跪着的众人,却没有让人起来的意思,伸手到面纱下,手腕上束缚着的链子因为过大的动作开始拉扯乳头。蒋煜忍着乳头处传来的疼痛,疼痛中夹杂着快感让蒋煜的身体更加亢奋了起来,肚子里的孩子也有了醒来的迹象,蒋煜皱了皱眉将迅速取下口塞隐藏在衣衫下,说道:“这宫里不是搬弄是非的地方,嬷嬷这是怎么教的?”
领头的嬷嬷立刻连连求饶,蒋煜却因为许久不见皇帝,身上的蛊虫不断在体内作乱,胎动也随之越来越剧烈,快感从肚子里面向全身蔓延,没了口塞怕忍不住呻吟,蒋煜便没有再多开口。就在这时,福公公匆忙赶到,给皇后行了礼便说道:“皇后娘娘让奴才好找啊!皇上看您许久未到,都发了火了,您快些过去吧!”
站在一边的皎月自然是明白自家娘娘被快感折磨得厉害,见他不说话,便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福公公,您可不知,有几个不长眼的秀女言语上冲撞了娘娘,为正后宫纲纪,我家娘娘才迟了些。”
蒋煜听到皎月为他解围,喘息了一口气后,缓过那阵强烈的快感后,用带着些许媚意的声音说道:“那几个多嘴的,掌完嘴就遣送出宫吧,永不得选秀,至于嬷嬷管教不严,依规罚了便是。快些走吧,别让陛下等久了。”
轿辇缓缓离去,秀女们几乎都没有看到皇后的面容,视线所到也不过是皇后凤袍的下摆罢了,却让她们深刻地体会到了命运被人主宰的悲凉,皇后的一句话便能让一个出身名门世家的女子再也无缘权力的争夺。看着轿辇远离,原本嬉笑的秀女们也变得沉闷了不少,但他们不会想到的是,这一决定一个女子,甚至一个家族命运的话语并没有在皇后心里留下任何痕迹,身上的欲望翻腾,肚子里的孩子更是精神奕奕地想要和父亲见面。
等轿辇来到御书房的门口,蒋煜腿软得只能靠着皎月的搀扶才能勉强走路,好在宫人也都知道皇后腿有残疾,也便没有太奇怪。赫连晟在御书房早已等急了,见人进来,立刻上前将人抱进了怀里坐到了龙椅上,挥退了众人,解开蒋煜胸口的衣服,伸手摸上蒋煜高高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家伙的闹腾,宠溺地亲了亲蒋煜的脸庞,说道:“那臭小子是不是又闹腾你了?”
“唔....嗯......宝宝和淫妾一样也是想夫君了....嗯....肚子好舒服....好喜欢被夫君这么摸....嗯.....”感受着男人的气息,蒋煜觉得整个身体都安定了下来,肚子上传来男人极具技巧的抚摸也让蒋煜整个身体舒服地颤抖了起来,肚子里的孩子也仿佛被安慰了一般不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