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快感让蒋煜更加痴迷。听着众人的赞美,赫连晟也十分得意,嘴上却说道:“淫荡的母狗,就需要被更加严厉的调教!林嬷嬷,还不把阴蒂夹也夹上!让这母狗好好地表演喷水给大家看,以示对被赠送礼物的感谢!”
“是,陛下!”说着,林嬷嬷捏住蒋煜的阴蒂,揉捏了几下后,眼明手快地给蒋煜戴上了阴蒂夹。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好爽啊!不转啦啊啊!好爽啊啊!骚奶穴也被操得更加快啦啊啊!不要啊啊!骚阴蒂要被磨坏啦啊!骚母狗谢谢大人的礼物啊啊!骚母狗好喜欢这个礼物啊啊!好爽啊啊!”在身体快感的冲刷下,蒋煜开始不顾廉耻地说着更加淫荡的话,刺激着周围的人,也刺激着自己,“啊啊!嗯嗯!礼物把骚母狗操到高潮拉啊啊!身体都要被操化拉啊啊!好爽啊啊!淫逼要喷水啦啊啊!骚奶子也好像喷奶给大家喝啊啊!好爽啊啊!主人啊!骚母狗喷啦啊啊!啊啊!”
“真是淫乱,没有主人的操弄就敢乱喷水,真该好好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骚逼!”说着,赫连晟示意林嬷嬷拿来了一根蜡烛和一个镂空的圆筒。
赫连晟将圆筒慢慢地插入了蒋煜的骚逼内,很快那饥渴的媚肉被无情地分开,当把圆筒推到最底部的时候,里面粉嫩的宫口便第一次暴露在了大庭广众之下。骚逼被撑开的快感和身体内部彻底暴露的羞耻更让蒋煜疯狂:“啊啊啊.....身体被打的好开啊啊....唔.....淫逼被操得好深啊.....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唔.....淫逼好想要....啊啊啊.....孕穴被大家看到拉啊啊......不要看啦啊啊.....太淫荡拉啊啊.....骚子宫是主人的啊啊....唔.....”
“哇塞,真是漂亮的颜色,看样子还是处女地吧!就已经这么淫荡了!”
“以陛下的手段,这么美丽的宫口这么能不被好好调教呢!快看这一张一合的淫荡样子,恐怕是早已被陛下操烂了吧!”
“我看也是,这骚货的子宫恐怕在就被操得兜不住精液了吧!”
“呜呜....不要看啦啊啊.....骚子宫是主人的...唔.....骚母狗要用骚子宫含住主人的精液...唔.....啊啊.....”听着那些羞辱的话,蒋煜带着呻吟微弱地抗议道。
“哈哈哈!也是难得这药烛也做好了,今日就让大家好好看看你这骚母狗的子宫是怎么被调教得吧!朕看你这骚母狗会更加兴奋吧!”赫连晟说着,便将药烛点上。药烛是由一种特殊的药物制成的,高温溶解为液体,滴入身体后很快会被身体吸收,是一种安胎的良药。
“啊啊啊!好烫啊啊!骚肚子被烫穿拉啊啊!骚子宫好痛啊啊!孕穴也好热啊啊!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啊啊!求求大人们看着骚母狗被主人玩弄子宫的样子啊啊!”高热的蜡油直接滴入最为敏感的子宫,让蒋煜感觉整个子宫仿佛要燃烧了一般,整个人的感官仿佛被彻底剥夺,只剩下了那敏感的子宫。
蜡油本来就是一种药物,安胎的同时也会扶助宝宝成长,让宝宝更加健康。所以,没过多久,在蒋煜还没有适应蜡油对子宫的刺激时候,肚子里的宝宝竟然也难得的动了起来,更加压迫了蒋煜的肠道,不断刺激着前列腺:“啊啊啊!不要啊啊!好烫啊啊!肚子在动啊!肚子也被主人操到拉啊啊啊!好爽啊啊!求求主人!骚心好想要被主人操!浪穴也好想要啊啊!求求主人用尾巴操操骚母狗吧!”
“骚逼受着惩罚,你这烂屁眼竟然也能流水吧尾巴弄湿了!看来,一根尾巴是不能满足你这骚屁股了!”赫连晟也被蒋煜撩拨得不行,用手拨开尾巴的根部,将自己的大鸡巴抵在那个已经被含着尾巴的肛口。
“啊啊啊!求求主人拉!操操骚母狗吧!浪穴好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