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了许多。等彻底排泄干净的时候,蒋煜已经浑身被汗水侵湿,浑身无力地靠在一边墙上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不摔倒。
缓了好一会儿,蒋煜才觉得有些力气了,草草地将下体擦拭干净后,便拖着虚弱得几乎站不住的身体回到了床上,和着湿透了衣服连被子都没有盖便睡了过去。蒋煜午睡期间,皎月都会按照赫连晟的吩咐进来查看一到两次,生怕蒋煜提前醒来。这次皎月一进内屋就看到了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蒋煜,心中一惊,立马上前查看,湿透的衣服冰凉地贴在蒋煜的皮肤上,蒋煜虚弱的身体是万万承受不得的。
皎月轻声唤着蒋煜却怎么也叫不醒他,试探性地摸了摸蒋煜的额头,发现蒋煜已经发起了低烧。皎月不敢再怠慢,让人去请赫连晟和张老的同时,顾不得礼节和忌讳,立刻开始给蒋煜擦身换衣。当换到裤子的时候,发现裤裆处一片鲜红,心中更是一惊,本能地以为有人潜进来弄伤了自家夫人。可转念一想,皎月焦急地奔向屋内隔间摆放恭桶的地方,顾不得脏臭,皎月看向了恭桶内,除了些许的粪便外,鲜血几乎以喷射状染红了整个恭桶。
皎月心中一凉,知道这完全是自己照顾不周,明明张老此前已经提醒过了,心中愧疚悔恨不已。在她回到床边哭着帮蒋煜擦身换衣后不久,张老立刻赶来,查看了一下蒋煜的情况后,立刻给蒋煜的伤口处上了药,开了药方让皎月等人去煎药。等一切都折腾得差不多了,蒋煜也在迷迷糊糊间把药喝下去后,赫连晟才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蒋府。
赫连晟看着蒋煜熟睡的小脸,试了试体温,发现蒋煜并没有发烧,也便安心了不少,向张老询问道:“怎么回事?”、
张老叹了口气,说道:“小夫人身体的排泄能力本来就不太好,恢复正常饮食后,对肠胃负担太重了,导致污秽之物堵截在肠道内。小夫人今天怕是强行排出才会导致肛裂的。”
“严重吗?”赫连晟黑着脸问道。
“伤口只需将养上个两三天便无大碍了。只是恐怕小夫人此次也并未能排泄干净。保险起见,还邀请王爷给小夫人灌肠,药液已经准备好了,也有促进伤口愈合的功能,还请王爷放心使用。”张老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以小夫人的肠胃情况,还需一两天灌肠一次比较好。”
“好,灌肠液还需张老与林嬷嬷多多费心了。”赫连晟抚摸着蒋煜的小脸,说道。
张老领命后,同情地看了一眼跪了一地的皎月等人离开了房间。赫连晟也不理会跪着的一帮人,只是差遣着做了一些端茶端药的工作。直到傍晚时分,蒋煜才慢慢转醒,看着赫连晟坐在床边黑着脸看折子,感受到身体也没有那么难受了,便知道下午的事情让他知道了。蒋煜又看见那跪一地的人,心里一惊,抓着赫连晟的衣袖,小声地说道:“夫君~对不起!”
“醒了?”赫连晟摸着蒋煜蹭过来的脑袋,看似平常地和皎月说道,“去把刚刚嬷嬷送来的调教箱拿过来。”
蒋煜身体一颤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想着赫连晟对自己宠爱尤甚,便撒娇道:“夫君!煜儿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夫君连日来公事繁忙,煜儿是不想让夫君分心。”
蒋煜的话让赫连晟气不打一处来,蒋煜的隐瞒或许出于好意但是事实却是伤害到了自己,这样的隐忍是赫连晟最忌讳的,本以为之前的惩罚已经让蒋煜学乖了,没想到蒋煜记吃不记打,这让赫连晟更加下定决心要给蒋煜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说道:“分心,你觉得你把自己弄伤了,我会不心疼?我还有心情处理公务?”
“对不起,夫君!”将雨听了心里一痛,也不再撒娇,道歉里带着几分愧疚,主动地起身跪在赫连晟的身边,说道,“请夫君责罚!”
就在赫连晟刚想说话的时候,门外一位婢女敲门,行礼后说道:“王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