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握住左手的绷带,在桌下用双腿夹住自己的手。郎亭也开始频繁地调整自己的坐姿。
这样的感觉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天空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暗淡的桌上小灯,映着两个人的脸,光影分明之下有些异样的感觉。
“第三十个问题:你上一次在别人面前哭是什么时候?上一次自己哭是什么时候?”
清河的脸即使在微弱的光源下也明显地红了起来。
他有些支支吾吾道:“离局里很近的那家宾馆,你太缠人了”
郎亭完全没有想到清河会提到两个人交欢的事情,呆愣在对面。想起那时的场景,郎亭的脸也泛起了一丝红色。
“那,自己一个人哭是”
“我不想回答,可以吗?”
“嗯,随你喜欢。”
郎亭没有为难清河,迅速地跳过了这个问题:“下一题下一题,第三十四问你的家着火了,里面有你所拥有的一切事物”
郎亭虽然在读着问题,可是他并没有听进去一个字,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清河面色酡红的样子,以及那次清河在自己面前哭叫着妩媚模样,紧紧抓住身后床单的手,还有环在郎亭身上洁白的双腿,紧紧含住自己分身的后穴。
两个人的回答都变得有些凌乱,好像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分享一个你的私人问题,并向你对面的人询问他会怎么处理。之后再请他回答,对于你选这个问题,他有什么看法。”郎亭念完的时候,发现自己攥着问卷的手,触感奇怪得很。
“我不知道是否还要在工作,我喜欢这样性质的工作,但是我不喜欢现在局里的体系,这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也算是受了‘委屈’吧总之我开始对局里有些失望,期待和希望有多大、刚入职的时候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么的对感到失望。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郎亭看着清河,不免有些愧疚:“抱歉,你刚刚入职的时候,我也没少滥用职权欺负你来着,对不起。”
但紧接着,郎亭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有些纯净的光芒:“的确现在的体系有些一言难尽,但是我相信它会变好。我喜欢,也喜欢这份工作。所以如果是我,我会努力混到上层。而且我也很快真的要进入高层管理了,我有丰富的一线工作的经验,不是那种纸上谈兵的上级,我相信我会把变得更好。”
清河怔怔的看着郎亭,这样的郎亭,是清河第一次见。
“我一直以为,你城府很深、游刃有余在这些事情之间。不会有这样的很年轻的想法。”
“你是说我看起来老成,实际上是个幼稚鬼吗?”
“不,不是幼稚。而是你相信自己能改变并且还说自己爱它,让我很意外。这样的想法,很有主角的味道”
清河看着郎亭,却发现郎亭也在看着他。清河躲开了这样的视线碰撞。
“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我相信,你应该能做到吧。”
“所以我希望你留下,看看这个会变的更好的,我不希望你辞职。”
清河点了点头:“我会考虑的。现在,轮到你了。”
郎亭的目光落下,很少见地没有直视清河,好像是在躲着清河一样。
“我,不知道怎么向喜欢的人证明我是真的‘浪子回头’了,我是认真对待两个人的关系的这件事。不被信任、被冷言冷语其实,我很受伤。我逃过了那个哭泣的问题,我不敢告诉你,我看着你沉睡的背影,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会感到痛苦、失落。”
清河没有说话,郎亭也一样。
郎亭没有催促,清河的回复。或许在心底他并不是很想听见清河在此时此刻会有明确的回答,他会怕,自己得到的会是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