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得好吗?”
“哈好。”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柳意抱住徐然的腰。
“要走了吗?”
“嗯。”
“我总觉得不想你走。”
徐然笑道:“你还真是,昨天不刚刚说理解我的工作吗?”
“不是,我就是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直觉可是很准的。”
“好的,我会机灵一点、小心不在手术台上被主刀医生骂的,不用担心我。”
徐然拍了拍柳意的手臂示意撒娇的小家伙放手,可柳意还是抱着不放手。
“亲亲才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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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鬼。”
徐然在柳意的脸上轻轻留下一个吻。
“拜拜。”
柳意翻了个身,又躺回去睡觉了。
“服了你了。”
昨晚体力消耗太大,因此柳意沉沉地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的铃声将在床上几乎躺了一天的柳意叫醒。
“喂?”
“小意,那个我说一声,今天徐然应该是没法回去了。”木森的音调比平常高了很多,声音也有些虚浮:“你一定冷静不要激动,听我说,徐然被病人家属打了。”
“什么?怎么一回?”柳意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来。急忙将手机的免提打开,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你别着急,现在人在住院部待着,没事。病人生产的时候子宫破裂必须摘除,她的丈夫本来是签字同意了,可知道生出来的孩子是女孩之后突然反悔,说我们是庸医害人,害得他没有儿子。本来这台手术其实不关徐然什么事情,但是那疯子正好看到徐然从急诊室那边走过。我在产房里忙活缝合,这整个妇产科也就徐然一个白大褂在外面晃荡,还是个人高马大的男医生。病人家属上来就一拳打断了徐然的鼻梁骨,因为这个徐然脑子一晕也就没反应过来,手臂骨被砸骨裂了。”
“徐然哥在哪个病房?我这就去。”
“别去了,徐然现在病房门口贴着严禁探视。事情闹得挺大,连院领导都来看了,都不是致命伤、养养就好了,也叫了心理医生来。”
“可是”
“小意,这回我是真帮不了你。”
“森哥!我必须去!”
出乎意料,柳意的情绪反而平静下来了。
“你知道的,我必须过去。森哥,帮个忙,半夜也好让我溜进去。徐然哥容易失眠,现在还出了这种事,肯定很难受。求你了,帮帮我。”
门是从外面锁的,贴上的严禁任何人打扰的告示在夜晚的灯光下有些晃眼睛。左右无人,木森帮忙买通了值班的护士求了个通融。
轻轻敲响房门。
“徐然哥,你还醒着吗?”
门内没有回应,柳意又试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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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明明叫木森不要告诉你了,快点回去。”
“你知道我不会回去。”柳意只是在门口站着,紧紧地盯着紧闭的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徐然沙哑很多的声音才传来。
“快回去,已经很晚了。”
“我不。”
“乖,听话。”
柳意笑了:“对,我就是来‘听话’的。徐然哥,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有什么话别自己藏着,就告诉我吧,我一直听着。如果你觉得我是可以信赖的恋人,就不要这样敷衍我,不要在意那些有的没的。我想听,哪怕此刻你只想说些很负能量的话,那些黑暗、肮脏、绝望的想法我也会一并接受。”
沉默了良久,徐然似乎是从床上移动到了门旁。
“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些的准备,可是没想到真的面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