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我女诸葛还行,到你嘴里我就不敢当咯。”
杨宁雪左手放在大腿上,正了正色道:“对了梦雪,我想给你说个事儿,你知道萧让最近在干嘛吗?”
对面姜梦雪顿了顿,笑道:“怎么啦,不会想你女婿了吧?你可别太想他,他可是连我这亲妈都没看。”
不知为何,杨宁雪小脸瞬间红扑扑的,叠放的双腿不由夹紧了几分,轻轻扭动着。
“好啦,我没开玩笑,我听说萧让去了日本。”杨宁雪抑制住内心的渴求,缓缓道。
电话那头顿了好一会儿,姜梦雪才正色道:“嗯,这事儿我知道。”
“你知道?”杨宁雪惊呼道:“你不是最反对他东奔西跑的吗?”
姜梦雪叹息一声:“一言难尽,我也刚知道不久,两家老爷子都亲自给我说的,我还能怎样啊。”
杨宁雪缓缓放下电话眨着眼睛使劲儿琢磨着里面的门门道道,随着把高跟鞋踢掉侧躺在床上。萧姜两家老爷子都出面协调,那这次萧让去日本的事儿肯定不会小,难不成又是和别人拼命去?
不知不觉中杨宁雪脑海中全是萧让的影子,放在过去,她也会担心,可不会像现在这般无时无刻的焦虑,两人有过亲密关系后,杨宁雪虽然不想承认,但潜意识里还是把萧让当成了依靠。她丧偶已经快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里正值青春年华的她丢掉了太多,也错过了太多。没有男人滋养的女人就如同一盆干涸的花朵,她需要男人的爱抚,男人的坚挺。不知不觉中杨宁雪缓缓闭上了眼睛,双手在自己迷人的双腿上轻轻抚摸,脑海中浮现着萧让那晚对她的狂热和贪婪迷恋。
“嗯~”
杨宁雪后背轻轻翘起,右手伸进丝袜内里搓揉着,迷醉的闭上双眼轻咬嘴唇,纤细修长的左手摸索着伸向床头柜最里层,拿出一个和萧让尺寸相仿的坚挺。二十来年的*被萧让打开,就如同洪水猛兽般抵挡不住,渴望至极。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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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石川,萧让一行人来到陈雄奇在这边的别墅后简单吃了点儿东西后,螃蟹便带着其他人前往住处,后面两批人还有些时日才能到。
自从上回萧让几人来了石川,螃蟹已经在当地黑道有了很高地位,美惠子被苏定方不知道丢哪儿去了,那位所谓的会长根本不堪一击,螃蟹还没怎么就认怂求饶,如今螃蟹在当地势力可不小。
萧让几人就住在别墅里,批其他兄弟被安放在不远处的酒店里,身份信息在之前就做好了准备。
“熊哥,萧哥。”螃蟹从酒柜里拿出几瓶米酒,热了热递给萧让几人。
苏定方见螃蟹没给他拿,憋憋嘴自己跑去酒柜折腾。
“这段时间没什么异常吧?”陈雄奇喝了口米酒,没味儿,也就当喝白开水了。
螃蟹点点头:“一切都挺正常的,我之前去过一次地下赌场,和我们上次去的一样,没什么改变,唯一不同的是,我打听到地下赌场头顶的电影院也是血刀会买下的。”
萧让琢磨一阵,他始终觉得自己这一方很被动,而且上行突破的话风险太高。在赌场里不知道有多少能人高手等着他们自投罗网呢。以血刀会的做事风格,这些年树敌不少,但依然能光明正大开赌场,要说他们没有自保的能力,萧让自己都不相信。
“我们必须要先把他们内部搞清楚,不然很容易会陷入被动,而且在市区中心,动静太大我们谁都走不了。”萧让眉头轻皱,心中有些担忧。
“你上次不是泡了一美眉嘛,找她想办法呗,实在不行我上!”苏定方插话说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