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鬼说鬼话,都是想让你能早点成熟起来,我想过了,把你带在身边培养,你今后的成就顶多到我当年那样,不过一介武夫。让你妈妈培养,你会一肚子坏水说不定能成为一个纵横家,但最终还是决定让你自己选择。遇人待事心怀三分谦卑,你这些年做的很好,你的青玉堂还有神鹰安保,说实在的,我看着都眼红,更别说那群人前做人人后做鬼的白眼狼了。但是你有一点做的还不到位,那就是每逢大事有静气,你的城府在同龄人中算深的了,但要遇上你白叔叔那种老狐狸,你就像没穿衣服一样,什么都藏不了。但这些都不碍事,今天你坐这事我不怪你,今后也不会怪你了,我把你束缚的时间够长了,是该让你自己去飞,谁每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萧让看着嘴角噙着笑的老爸愣在当场,手里的南京烧到手都不曾察觉,一向惜字如金的老爸居然和自己讲了这么多,谈不上字字珠玑,但也是很有哲理了。这些话他一定憋在心里很久了,一年?五年?还是十年二十年?他一定很难受吧。
萧万山看向痴呆状的儿子,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儿子宽实的肩膀,他能体会兔崽子此时此刻的心情。
萧让木讷的张了张嘴道:“爸,那今天这事...”
萧万山站起身,留给萧让一个伟岸的身影。这一幕如同前阵子在萧家门口拦截杨老太爷军队时的身影一样,毅然决然,稳若泰山。
“你小时候我不护着你,是因为你有个护犊子的妈,再有个护犊子的爸就多余了,所以我就负责唱黑脸。但今天,你老子我萧万山,就是死,也要护一次犊子!”
看着自己老爸略显苍老的脸庞,那一刻从不轻易落泪的萧让,眼泪无声的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