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能附身完成。
介于她漏掉了上空的椅子这个重要的细节,邢伟觉得还是自己亲自试试为好。
天上的椅子?想到这里邢伟忍不住抬头看去,椅子上果然坐着一个屁股。
那个是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性,手里拿着皮鞭正以巡视的目光审视着下
面的比赛。
看到邢伟抬头看她,女人微微一愣,以她的经验绝大多数的候选者都会把精
力放在比赛,对其他的事情都不管不顾,尤其是比赛场被空间刻意赋予了强大的
威压,抬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随着比赛的进行很多人也会注意到她,尤其是那些比较弱小的被按在
地上的候选人。
因为这个场地出现两个男人的缘故,她刚刚才看过这个男人的资料确认了系
统没有出错,现在和男人四目相视自然有些意外。
这位皮衣女裁判的职责是维持公平公正,并无介入比赛的打算。
她的身份非常神秘,目前还没有任何人清楚。
只有极少数的资深候选者知道她从不开口说话,只会在某个候选者出现生命
危险的时候出手制止罢了。
从女人身上收回注意,邢大悄悄的撞了撞邢伟的肩膀,小声说道【大哥,我
刚才试过了。
这个空间确实诡异的很,不过干妈说的也不全对,上空的压力会随着高度逐
渐增加,我估算了一下,如果想要彻底站起来恐怕要用到至少七成的力气,如果
全力跳起最多也不会超过十厘米的高度。
压力确实很大,以干妈当时的实力觉得无法站起也是正常。
】【好了别废话了,过去把那个小娘们抓过来吧。
】因为知道比赛内容,邢伟早就想好了策略。
两个男人同时消失在空气中,把正在拼命往后躲的印度女孩吓了一个大跳。
未知的恐惧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印度女孩就被两只熊一样强壮的男人扒的
干干净净,连脖子上戴的金链子都没有放过。
邢伟按住女孩的腿,而邢大则直接坐在了女孩的胸脯上,连一丝一毫怜香惜
玉的念头都没有。
开玩笑,这是你死我活的死亡比赛。
邢大只是有正义感,并不是个呆瓜烂好人,孰轻孰重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女孩绝望的挣扎着,两条腿却被毫不留情的掰开。
邢伟凑近闻了一下,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听说印度人都喜欢吃咖喱,生怕
女孩有个咖喱味的屄,要是那样他比赛完非得把晚上吃的饭吐出来不可。
幸好女孩下体并没有什么异味。
邢伟也算运气比较好,这个女候选人虽然是印度裔,却是在法国长大,家里
条件很好从小吃法国菜而不是顿顿吃咖喱,要不然咖喱味的淫水肯定没跑了。
邢伟舌头和手指都没有技能,平时给女奴舔的也不算多。
好在比赛前突击学习了一下,大概知道女人的敏感点在什么地方,加上邢大
也在旁边帮忙,女孩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淫水的分泌也开始旺盛起来。
说了这么多,其实比赛才刚刚开始,绝大多数的候选人还在纠缠中,真正开
始口交的根本没几个,更别说像邢伟这样已经舔出水的。
空中的女裁判也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邢伟这一组上,像这样毫无悬念的碾压可
不多见,女孩连邢伟的裤子都没脱掉,今天比赛的胜者已经毫无悬念,作为裁判
她也想近距离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