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曾昊乾压在身下操干时的快感,每次曾昊乾给予他的都是带着痛楚或者强烈刺激的快感,那种感觉比起纯粹的快感更能让嗜痛的耿星海到达高潮。
耿星海呜咽了一下,联想让他的身体情欲高涨,而正好曾昊乾走到他的身后,将两只手都插在绳索和皮肉之间的空隙里,让绳索更加深刻地勒紧肉里,带给他更多疼痛的刺激。
绳索被缓慢的解开,曾昊乾的双手灵活地在耿星海的身上游走,一圈圈地解开粗粝的绳索,却一直不肯放过耿星海一般地在解开绳子时拉动绳索,让粗糙的绳索一圈圈地在耿星海的身体上滑动,顺着绳索的痕迹不断地摩擦着备受折磨的身体。
“唔啊痛、好爽轻点主人呃快点、解开”
耿星海的喉咙发出咕噜声,细碎的刺痛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他的身体轻微地扭动起来,却是让绳索更好地刺激到他的身体。
已经被多重快感和疼痛掌控的身体敏感无比,哪怕是解开绳索的动作都变成了一种折磨,虽然是曾昊乾故意延长了这种折磨,耿星海的身体颤抖不已,直到一圈圈绳索被扔到了地上,耿星海才长舒了一口气。
被长时间捆绑的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红色印痕,甚至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使得皮肤被磨破,深色的红一圈圈地缠绕在耿星海的身上,像是被打了标记一般。
曾昊乾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异能者的身上竟然这么容易留下痕迹,本来身体的恢复力惊人,却无法短时间消除身上的痕迹,不管是吻痕还是鞭痕之类的印记,保留在耿星海身上的时间甚至比普通人还长。
就在曾昊乾用火热的目光上下扫视耿星海的身体时,耿星海轻微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被长时间捆绑的身体已经僵硬到酸痛,背在身后的手臂更是已经麻木,他轻轻地揉捏着身上的肌肉,一边发出抽气声,一边因为分身们传来的感觉发出低沉的呜咽。
当耿星海感到肩膀上落上了一个重物时,他惊觉般地转过头,嘴唇差点贴上曾昊乾的脸颊,从身后搭在肩膀上的下巴将肩膀硌得生疼,但是喷洒在脖颈附近的热气却让耿星海瑟缩了一下。
“星哥哥,既然是给你的身上打一个标记,那么就由你亲手来吧,亲自给自己穿环一定可以给星哥哥一个很棒的初体验。”
与令人胆寒的话语不同,滚烫的吻落在了脖颈的后侧,因为身上粘腻的汗液而变得格外湿热。
耿星海闭了闭眼睛,他咬咬牙平复着自己羞耻的心情,两年来的调教让他深刻地明白,只要是曾昊乾说出口的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不能快速接受的话吃苦的还是他自己,试图讨价还价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凄惨的境地。
还记得第一次体会到这点的时候,他已经经受了大半年的调教,那一次曾昊乾突发奇想想要拳交,在他强烈的拒绝下变成了第一次尝试尿道按摩棒,以及被一根会电击的女性手臂粗细的按摩棒插入后穴,那种蹂躏恐怕比拳交更加凄惨,他还记得自己那次被插到无限高潮却怎么都射不出,只能哭泣着被插到失神,最后拔出尿道按摩塞之后被撸到多次高潮最后失禁。
不想再体会那种凄惨的感觉了,耿星海颤抖着咽了咽口水,用无力而且颤抖的手接过了曾昊乾递来的银针包。
其实耿星海一开始是有些兴奋的,他早在一年前就跟曾昊乾说过想要被穿环,他内心深处隐藏的不安让他渴望被标记,渴望被曾昊乾牢牢地拴在身边,而且他的身体早已经嗜痛,想到穿环带来的灼热的疼痛,他也会兴奋起来。但是他从未想过,他第一次被穿环竟然是亲自给自己的分身穿环,用自己的手施与自己疼痛。
看出了耿星海的羞耻和不安,曾昊乾轻轻笑了笑,他能够看出耿星海内心的想法,他想要让耿星海记住那种疼痛,那种他亲手施加的疼痛,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