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昊乾快速将分身的龟头塞到了玻璃容器之中,高潮中的阴茎无比敏感,而龟头直接接触到那层细密的绒毛,一瞬间传来的快感和疼痛让耿星海发出了一声嘶吼,被绑缚在身后的双手更是无力地抓挠着自己的后背。
“哈啊唔主人骚奴嗯啊啊太刺激了”
耿星海无力地摇着头,他摇晃着身体想要逃离过度的刺激,胀成紫红色的阴茎左右摇摆着,却无法逃离分身传回的快感,被束缚着的身体因为刺激而绷紧,绳子一圈圈地勒进肉里,毛刺刺入皮肤带来的疼痛也变成了另一种快感,在如此强烈的刺激面前任何的疼痛都变成了隔靴搔痒的折磨。
“这就太刺激了?呵,还有更厉害的呢,星哥哥要忍住哦。”
曾昊乾看着耿星海脸上的泪珠,一股邪火涌向了他的下腹,但是他依然忍耐着,为了得到更美味的耿星海,他粗暴地握住分身的阴茎,一点点将那根粗壮的分身塞进狭小的玻璃管里。
一瞬间耿星海的身体都僵硬了,连呻吟声都发不出,眼睛瞪得巨大,半晌之后才发出一声哭叫,紧接着溢出一连串的呻吟。
还在高潮之中的阴茎无比敏感,狭窄的容器中阴茎被挤得胀痛,但每一寸肌肤都被绒毛刺激着,又痛又爽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高潮后的阴茎被如此对待,疼痛之中竟有一种被掌控的快感,绒毛一寸寸划过肌肤的感觉让耿星海爽到头皮发麻,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迷茫之中,那种强烈的快感和疼痛却依然不肯放过他,耿星海的眼角又一次流下一滴泪水,不断的刺激让他的身体颤抖着,本体的阴茎也溢出一股股的前液,被打湿的毛毯变成了一缕缕坚硬的绒毛,在阴茎摆动的时候不时刺入敏感的马眼。
感受着分身不断传来的快感和疼痛,被禁锢在一个玻璃容器里的阴茎开始胀痛感,本体的阴茎又被地毯刺激着,一时间耿星海竟然分不出刺激的来源。有时他会疑惑,明明阴茎的已经被软管插满,为何他还会不断地感受到马眼被戳刺的感觉。
分身的感知和本体的感知交织在一起,快感成倍地增长,与此同时疼痛也变成了另一种快感,耿星海从未体会过这样叠加的快感,只能无助地伏在地上呻吟喘息,就算扭动身体挣扎也毫无用处。
“啊啊啊啊好爽、我唔啊啊不行了,主人呃啊不受不了”
耿星海泪眼汪汪地看着曾昊乾,却发现男子毫无怜悯地一点点将分身的阴茎全部塞入了玻璃容器之中,透明的容器被绒毛遮盖了内部,但却依稀能够看到里面塞满的紫红色肉柱,因为空间狭小,龟头处更是贴上了容器的底部,被挤压得几乎变成扁平的圆片。
阴茎被挤压进一个狭小空间的感觉很痛,但更多的却是被禁锢和束缚的快感,软管中依然缓慢地流着白浊的液体,这意味着那根肉柱依然在体验着高潮的快感,高潮之中的疼痛并不影响强烈的快感,灭顶的快感让耿星海的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
被绒毛不断刺激着的阴茎感受到了灭顶的快感,那种快感忠实地传送给了耿星海本体,他爽到双目失神,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流下,就连粉嫩的小舌也因为刺激而伸了出来,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唾液。
“呐,星哥哥还需要锻炼哦,下次让你的十个分身都被榨精,然后把你的阴茎堵起来怎么样?”看着耿星海爽到失神的样子,曾昊乾凑到耿星海的面前,用手指刮掉男人眼角的泪水,诱惑般地用舌头舔到了男人嘴角的水痕。
耿星海睁着空洞的眼睛,他看到了曾昊乾的笑颜,一时间竟有些被诱惑,嘴角的柔软让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正好舔到了曾昊乾的舌头,一瞬间电流般的感觉从舌头窜入脑海。耿星海竟被点燃了欲火,他顺势用舌头勾住了曾昊乾的舌头,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咸湿的吻,直到两个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彼此的唇,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