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起腰,将下摆掀起,卷放在锁骨之上。巨乳真好啊。看起来比摸起来还要好。呜呜呜。司马人生一大夙愿圆满了。这是他腿断之后第一次恨自己腿不能满天乱蹬。
人美的底线是,将上身略向他的儿侧一些。接下来就看司马的造化了。可司马是什么人,第一鸡不是说着玩的。他伸手攀住他爸肩膀,入水的咸鱼一样乱扭,胸腹合着人美身体,嘴唇正好蹭着软软乳头。司马最后向他爸一笑(三白眼抬眼看人笑真的很瘆人),紧接着就投入到认真持久的吸吸乐活动当中。他轻轻裹吸着乳肉,真的像初生的小畜生吃母乳一样。但是睁开眼,还是老父亲坚实胸肌。人美表面依旧波澜不惊,是司马最恨的那种表情,事不关己坐怀不乱。司马不允许任何人对自己没有性冲动。他于是眼光一闪,开始用牙尖小小咬着乳晕的部位——人美急促地喘了一息,接着就哽在喉咙中。司马接着用舌尖挑动业已湿润的乳头,直到人美扯他头发:“够了。”
唇舌与胸乳分离的时候,两个人都听到轻微含糊的啵一声。司马还略伸着红舌尖,觊觎着被自己含得光亮亮湿乎乎的乳头。情欲退潮需要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或者一个巴掌的瞬间。司马他爸,脸色阴晴不定,凝视他满脸飘忽神情的色情的儿。司马黏黏糊糊发问,“不舒服吗?”他的眼神,湿润凄楚,完全可以蝉联十年司马家假哭大赛冠军,对父亲不一定完全奏效,但足可以震慑片刻铁石心肠。有一丝动摇也足够了,他司马二的技巧可以弥补剩余的百分之九十九。
而人美低声说,“你不懂”脾气屌差的俱乐部砍王司马二的火气真正一下腾上来了。谁不懂?本鸡还能不懂吗?骚断长江,浪震五岳,讲的就是我!你才不懂!鸡巴大顶个鸡巴用!他不满地摇摇头,想他爸把手松开。然而他爸要是不松手,他是绝对不敢擅自行动的。他本质上还是惧怕他爸毒打的龟怂儿子。
人美的心有的时候,比贤者时间的鸡巴还软。尤其在司马的腿断之后,这种母性时刻出现得越来越多。他低头对上他儿要哭的眼睛,再次一叹,手上力度一卸,司马继续快快乐乐依入他已经燥热起来的怀抱里。温润唇舌再次附上来,暖潮层叠涌上。人美尴尬得挪了挪,他不想和他儿贴得太紧。但志得意满司马二已经双手抱揽他,攀着他臂膀,他走脱不了,只能任由两具再次苏醒的躯体彼此呼应。司马业务能力得到了真正体现,他等人美情绪稳定一点(彻底心死),收回一只手来,轻轻捻揉另一边乳头,不停揪起放回,还用修得很好的指甲掐了好几个十字。人美还能抚摸他后颈而不是掰断他脖子,已经对他展现了最大的容忍和母爱一般的父爱。但他的身体确实更侧向了他,喘息也渐渐浊重——司马感到,他爸的巨炮又抬起炮身了,正贴着他除了精液还无一吃食的肚腹。他快乐地乱想,为什么没有人觉得肚子是性器官,明明人身上又软又暖和的东西都天生带有情色气息。他张口,准备吮吸最后一口,然后他就可以教人美说脏话:这个是大鸡——
等一下。人美手指突然抄过他发根,似乎想将他带离自己的胸膛,可人美狠毒决绝的气力在最后一刻突然奭然四解。司马疑惑地多吸了两口,立时感到一股热流撞着舌尖,滚上舌苔。有些微丝甜。
司马镇定一刻,紧接着瞳孔地震。
他爸,大屌猛,产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