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把手领着他写了一张大字。
最后一笔落下,王睿出神的看着满张的铁画银钩,甚至忽略了荣靖之的手,还在窝着他的手腕。
他记得,他启蒙后,也有人送来一份字帖,比之现在所见稍显稚嫩的字体。哪怕之后入了王瑜的眼,对方给他找来了当世名帖,他还牢牢记得。但他跟权倾朝野的左相,从未有过交集!
“朕年幼时,见过你?”王睿皱眉,问道。
“陛下果然丝毫都不记得了,”荣靖之收回手,一动一静风姿卓然,却又处处透露着恭敬,“那年上元灯会,陛下一饭活命之恩,至今不忘。”
“一饭?”王睿一愣,手指点着头,努力回想,他那时候因为急着回宫,确实把吃不下的小食送给了一个乞儿,“你是哪个乞儿?”
“陛下当年却连个名字也不留,让臣寻恩人寻了许久,”荣靖之行跪拜大礼,而后说:“臣愿为陛下手中刃,为陛下扫除一切阻拦。”
“我,朕,左相请起,”手中刃?只是这刀在谁手中,可未必了。王睿一开始还被左相突来的忠心弄得满头雾水,现在却隐隐摸到了一点边,先暗示王瑜和白起,再引出救命之恩,如果真的是一个权势不稳受辱于臣下的皇帝,恐怕这会儿都感动不已甚至要跟荣靖之商议如何除掉那二人了。只可惜,还是那句话,他不是啊。所以王睿只是放空眼神,做出些懵懂的样子,道:“当日之事,左相无须挂怀,左相为国之栋梁,我大乾之中流砥柱,为民为国天下计,朕少时长敬佩不已。如今得知竟与左相这般渊源,能得如此良臣,是朕之福气,何必言报。”
权势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如果说之前王睿还因为‘一日夫妻百日恩’,对那些人还有着一点幻想,可到现在也都掐灭了。
当年的荣靖之,或许只是为了报恩才冒险给不受宠的他送那一本字帖,可到如今,为了制敌连多年前的一点恩情都不放过,拿来利用会不会有一天,他在这皇位上坐久了,也会变。
孤家寡人,这四个字道尽多少帝王的无奈辛酸。不敢爱,不能爱,这辈子,竟是能一眼望到头了。
王睿因为心情低落,说完那些之后不再言语,荣靖之却用了一种略微犯上的姿势,靠近了他。
荣靖之胳膊撑在书桌上,把小皇帝圈起来,温文尔雅的君子突然变得富有侵略性,王睿见对方越靠越近,不适的偏偏头。
“陛下可知臣为何要在说出来?”不等王睿回答,荣靖之就继续说:“因为臣嫉妒,嫉妒的要发疯了。”
“不见不念,见了才知道,上元那惊鸿一瞥,误我终生。”
“臣想把这份心思藏起来,可是臣做不到,”荣靖之自嘲的笑笑,伸手拉开一点王睿的衣缝,按着那点被白起允出来的痕迹,“我非圣人,终究还是在意。”
“左相!”王睿打开荣靖之的手,却被男人抓着双手锁在了背后,“荣靖之!”
“陛下可是嫌臣姿容不好?”荣靖之狭长的眼睛里居然有些疯狂的神色,“臣不得圣心,不和圣意?”
“你放手!”王睿被攥的手腕生疼,天知道一个文官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气,“你这是想幸上吗!你不要清流的名声了吗!”
“臣不在乎!臣到底哪里比不上”
“够了!”王睿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再使劲,荣靖之总算松开,小皇帝一狠心,干脆拉开自己上衣,把一双如少女般微微隆起娇乳暴露于人眼前,“朕就是这样的身子,左相可看清楚了?不男不女畸形如怪物,不止引得亲生叔叔乱伦,还勾引了当朝冠军侯,是个人尽可夫的”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王睿被荣靖之扣住了后脑,轻柔的双唇相接,齿贝被撬开,直到气尽,荣靖之才让王睿靠在他胸口,轻柔的给他抚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