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冠军侯外表高冷,实则腹黑,招惹不得,更不能顺他步调,不然绝对是被卖了还帮忙数钱。
见小皇帝越来越怒,白起忍痛放下美人温软小手,和盘托出,言:“正是臣的家底,尽数拿出,原为聘礼。可惜臣资产不巨,尚不能造一金屋。”
看着冠军侯崩了人设,小眼神幽幽怨怨,王睿忍了忍,还是觉得忍无可忍。
“既如此,冠军侯另寻他人不是更佳!”说完瞅着白起瞬间冷下的面孔,王睿避开视线,道:“冠军侯如无意授课,就请回。”
“你我之间,定要如此?”白起问。
“君臣有别。”王睿答。
明明是拒绝,却又低头咬唇,甚至转头避开,不让人看见那落下的一滴泪。做到这样,白起岂会不明小皇帝心口不一,只是宽慰之语到了嘴边又咽下,皇帝根基不稳,他在朝堂权势亦是不丰,此刻暴露与他二人确实无意,再多心思,也只能压下。
“如此,臣便还是继续为陛下授课吧,若那日臣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只望陛下念臣一念,此生也无憾了。”
卖惨果然管用,出听此语,小皇帝似被吓到,又哭成泪人。两只小手直捂在冠军侯嘴上,还骂着‘坏人所言皆不算数’。
“臣坏,只对宝儿好。”
甜言蜜语一出,羞的王睿充作鸵鸟,埋头在男人怀里。他低着头,看不见冠军侯不进眼底的爱意,而冠军侯,自然也不见怀里之人,眼神也是同样平静。
甜言蜜语之下,试探交锋,不见痕迹。
数息,等小皇帝平复了情绪,整理好着装,午后的兵法才开讲。冠军侯显然可为良师,引经据典,夹杂自身经历,听的王睿如醉如痴。等白起言时间已至,还意犹未尽。]
“若要继续,陛下何妨莅临于臣寒舍,府内仓库亦有前岁所缴匈奴之物。”白起道。
王睿自然应下。脸上表现的越兴奋,他心里就越淡定平静。
等了半天,终于才等到冠军侯特意亲近他的一丝马脚。也是他演技炉火纯青,到真让人觉得他天真无邪,烂漫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