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不如当初逼宫趁乱死遁出宫。
下了雪，西暖阁的地龙又烧起来。殿里面暖暖和和，王睿让人上了茶和两三样点心，抄着手等左相到来。
“臣，见过陛下。”不多时左相荣靖之就来了，他的衣冠服饰、言行动作无不合乎礼制，只是匆匆赶来，靴子上带了雪水，让人平白觉得污了些什么。
“左相多礼，赐座。”王睿道。
上来便是学史，王睿对学什么没有异议，只是这左相口中讲的上古之战未免太过详细，就如周朝的建立，现代也是碳十四、栗簋铭文、加古书记载，才确定何年何时。王睿尤记得他在学宫翻书时书上对此只是一笔带过，他敛下眼中的深思，到底是这里成了筛子，左相也是穿来的，还是左相家学渊源。
不过日后倒是需要处处小心，绝对不能在这老狐狸眼前露出破绽。
至于荣靖之是不是老乡，以后总有机会探明。
一个时辰过去，荣靖之深明过犹不及的道理，留下一篇议论，便道今日课业结束。
“如此，可有时限？到时寡人遣人送于老师府上？”
荣靖之面色不变，只迅速起身道：“臣担不起陛下‘老师’之称，议论陛下可写，亦可下次见面口述。除臣之外，亦有他人为陛下授课，当为隔日一次。”
“哦？还有旁人？”荣靖之不让他喊老师他也就不喊，只是对这授课有点疑问，道：“旁人也如左相这般教寡人吗？”
“非也，读史可知兴替，法、儒、墨、兵甚至佛、道亦有可取之处，陛下习其所长，必将立万世工业。”荣靖之娓娓道来，语调不徐不疾，夸人拍马屁也是不一般。
“当真！”王睿眼神微微亮，脸上尽是喜悦的神色，“朕定不负左相所望。”
送走左相，用了午膳，便宽衣解带卧在榻上小憩。至过午，王睿才起身，下午仍有课业，他按按头侧，心想今晚要早些安置了，中午补这一觉还是不能缓解跟冠军侯在树上胡闹带来的消耗。
依旧备好了茶点，王睿静坐在御桌后，静等人来。
些许，便有宦人通报。王睿闭目没有睁眼，只听盔甲锵鸣，而后是再熟悉不过，却带着笑意的声音。
“臣白起，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