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为夫晓得了。”大坏人冠军侯断章取义,偏偏把少年的求饶当做欲求,下面更加用力,几要弄的王睿花穴内壁都肿了。
王睿背脊绷直,明明已经被肏了顶点,却因为前面被发带系着,什么都射不出来。他急的手指都不灵活,想要解开哪里却弄得越来越紧。坚硬的龟头打在宫内的嫩肉上,火辣辣的难受。解不开发带,少年就拿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想要把那根带给自己酸楚的坏东西拔出去。这番举动,终是让大将军眼里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飞快的动了数十下,泄出一喷浓精缴在小皇帝肚子里。
虽然射了出来,但是那么大的东西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退软下来的。等王睿彻彻底底缓过来了,男人的龟头还赖皮的趴在小皇帝的胞宫里不肯出来。
本来宫腔就小,塞个龟头进去就撑的一点缝隙都没有了,现在还要加上满满的精液,那种饱腹感几乎要把王睿逼疯了。
“出来!”少年脸上还带着没有散干净的春色,所以生气气来一点都不吓人,更吓不到冠军侯。
白起趁人之危,啄了少年耳朵一下才开口:“为夫精也在里面,不堵着,会出来。”
“你!你,你别动,别动了!”觉察到肚子里那根东西还有继续的倾向,王睿连忙求饶,“求求你,不要了呜呜我受不住了。”
“乖。”
白起自幼习武,气息绵长,下面不动了,可他见着少年还是想亲近,就又把嘴唇附上,引着少年跟他亲吻。酸软的胞宫慢慢收缩,紧一点,男人的龟头就往外退一点,这样缓慢的动作却是又惹得少年小泄一回,泌出的粘液无路可去,只得混合于精液之中,讲小小的胞宫撑的更难受。
等冠军侯的龟头完全从小皇帝胞宫里退出来,那宫口也缩紧,跟被插入之前别无二致。只是被肏的狠了,有些水肿,却将子宫口也闭死,冠军侯射进去的精液滴点也流不出来。
“你咳咳,滚!”
王睿被白起抱着从树上下来,体贴的给少年整理好衣物,不让人瞧出端倪,见少年想赶自己走,却不小心呛了喉咙,还贴心的取出随身所带竹浆喂给少年润喉。
巴掌大的水囊拧好了贴身放在少年胸口,白起又想了想,抬手抽走少年头上簪着的白玉簪,收到自己荷包里。
乌发飞下,合着荡起的花瓣。王睿只觉头上一空,好像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到了男人手里。他下意识抬手摸摸,才知道发簪被人拿走了。
“我的簪子,还给我!”王睿抿着唇,眼中有怒。
“今日定情,明日我去提亲可好?”白起看着远处来找少年的人影,再次吻在少年额上,一触即离。几步身法踏出,不见踪影,只留余音。
“若得宝儿,当作金屋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