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握着重剑屠过无数匈奴的手,灵活的玩弄着小皇帝。他看着美人腿跟不住的颤抖,就知道少年快要到了。于是恶劣的堵住少年龟头小孔,又加快动作揉弄花蒂。
少年肉眼可见的呆滞了,身体抖的厉害,张着口似乎想要什么又不知怎么说,眼神放空,双腿想要合拢,却只能蹭到粗糙的树干。
半晌,一声哀鸣,随着扇合穴口排出大量的液体,少年彻底软在白起肩上,喘着粗气动弹不得。
冠军侯也放出了自己的物什,怒张的肉根直对着湿润穴口。他扶着自己的东西在那小嘴上蹭了蹭,沾满粘液之后,托着少年的身子对准,粗暴的一贯而入。
“啊!!”
王睿被下身撕裂的疼痛唤回神来,不敢置信这人竟如此行事,火辣辣的痛感告诉他,下面绝对受伤了。
“你怎敢!你怎敢!”
扑朔扑朔的泪大把的往下掉,连线如雨丝。失声喊出那两句之后,身体又没有了力气,直了一下复又靠在男人身上,身体微微颤抖,偶尔才闻一两声低低的抽泣,却是强压也压不住的。
这比哭的撕心裂肺更惹人心疼,冠军侯看了一眼插进去被溅出落在少年白色衣摆上的的三两血滴,也皱起了眉。他自诩能轻易识人本色,初见少年不像未经人事的,可这血却做不了假,早知少年还是初次,怎会这样轻率的在这里就要了人身子。
于是他也不敢动,学着哄人。先是解开了系着少年双手的带子,又轻轻揉搓小小的花蒂缓解少年痛楚。
“莫哭,是老为夫过错,你家在何处,明日我便上门提亲如何?”
这时候‘老公’是来指代太监的,将军大人差点一时顺口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