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错了,孤或许不该如此心急。”他一直隐隐有感,他对少年的感情不是那么纯粹,所以在先皇给他陈留封地的时候,就飞快的抽身走了。但这次回来,就看了那么一眼,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如果他等一等,跟少年说清楚在做这种事,他的睿儿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极端?
被点名的王诚太监噗通给这主子跪了,睡了亲侄到也罢,这大乾百十来年哪朝没几个乱伦的例子。只是细细听来,他主子不但毫无悔改之意,还要把这被他强迫的亲侄送上皇位,新皇现在根基不稳,倒还好说,就不怕日后被算账吗!
但毕竟是跟着王瑜贴身服侍多年的大太监,他不得不劝,还得顺着主子的心意把这事给办好,他容易吗!
“奴本不该开这个口,只是奴从宸妃娘娘在时就跟着伺候,后来得兴又跟了王爷,奴自妄是看着王爷长大的,后来也算看着陛下长大的,”王诚先提提旧事,生怕王瑜一怒把他给杀了,“奴也算跟着二位主子见了不少人情世故,怎会不知王爷对陛下有情,可陛下未必对王爷无意啊!”
“可我逼他至此。”王瑜自嘲一笑,但凡有半分情分,他的睿儿会一直推拒吗?
王诚也跟在外面听了半宿,对他家王上干了什么知道的一清二楚,此刻不慌不忙开口道:“奴曾读些杂书,虽上不得台面,但见书中少爷小姐幽会,都是先表心意,才推推就就成就好事,王与陛下之间,可也是如此?”
王瑜冷面,没有,自然没有。他鬼迷心窍提枪就上了,那他在少年心中,岂不是就是个登徒浪子强奸犯?
王诚又道:“陛下年幼,虽皇子年五岁即应入学,可陛下是得了王爷起蒙才入学宫,底下的人捧高踩低,万一并未学过大乾内史,不知文皇帝与其外侄凤凰之好,才与王爷心生嫌隙也未可知啊。”
王瑜刚想反驳,他的睿儿那么聪明,自学都会高中内容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但又静心一想,确从民间人伦大义来说他与睿儿是有违人伦,但万一睿儿真的不知道他们皇室与民不同呢?
陈留王又不知是该忧虑还是该欢喜了。
看着王爷面色缓和,不像刚才那样冷的能杀死人,王诚松口气,继续说:“王爷既已明白心意,何不将宸妃娘娘留下的家传之物,赠与心上人?”
“不错,正应如此,王诚,你同人即刻去取,无比落日之前回来。”
王诚称诺,转身退下。
日落之时,离宫廷下钥还有一个时辰,太行宫里等了一天的大臣却坐不住了,陈留王昨日传信说今日面见新君,可都等一天了,人呢?
这些大臣年老的不少,站了一天着实撑不住,只得同左相荣靖之商量商量。
“金尚书何必心急,即是王爷要我等在此等候,那便等着吧。”荣靖之道。
“若是陈留王要将我等在此在此一网打尽”
听到这声,荣靖之敛神回头,看着那正四品给事慢慢闭口不言才道:“天家重地,诸位慎言。”
又一炷香过去,才有太监来宣,要诸人前往羽阳宫。
一听羽阳宫的名字,朝臣又是一惊,段位不够的面上就露出差池,还有几个言官想出列说些什么,被身边同伴拉住。修炼成精的老狐狸们把这三个字在脑海里过了一边,多少有点数。
大乾有左、右两相相互制衡,前右相参与谋反下狱了,正一品武官那位镇远侯在塞外未归,现在最顶尖尖的官唯左相荣靖之一人,他便代表所有官员开口。
“虽要面见新帝,我等人数太多亦是不妥,臣以为参选三公、三孤、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此外还应参选建威将军、龙虎将军、邵勇、邵毅将军入殿觐见,其余人等等候在外为宜,劳请先行通报。”荣靖之着大乾淡青色官服,芝兰玉树,谈吐有度,临时凑数的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