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朝中重臣已至午门,请王上前往,主持大局!”
王瑜不言,继续逗弄少年。一声喘息传出殿外,武将头皮一麻,却不得不继续劝道:“王上,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王上早做决断!”
武将也晓得打断了主上的好事没有好果子吃,但是也不能让一干大臣空等啊。
“明日新帝自会去太行殿。”王瑜撂下一句话,又随手抄了东西用上内力扔出去,重于没人再做打扰。
他又俯下身细细品尝少年的椒乳。王睿已被王瑜玩弄的泄了三次身,穴口那里湿的要命,身下的床被都映出水渍。
“皇叔,逼奸亲侄如何为君!睿儿有自知,只要皇叔放过睿儿,我我愿自尽以全”
“孤不要你的皇位,”王瑜看着少年满脸的泪,语气发冷,他的睿儿能哭,但只能在床上哭,“孤只要你。”
念及少年是初次,王瑜本想体贴,但王睿的一再推拒甚至心生死念,彻底惹恼了他。他的胳膊从王睿腿弯下往后,托起少年的后背,让他的头往前折,逼着少年看清他是如何被人破瓜占有的。
陈留王着实天赋异禀,器物不凡。柱身如儿臂,龟头更大如鹅蛋。少年自从被压在床上,就一直不敢直视,现在避无可避,又见了那处的巨大,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告饶不断,期期艾艾的只盼那东西不会被送进自己下面的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