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被肏服了的婊子没有什么差别,却总有一丝违和。
这丝违和就像期待已久的陈年佳酿,倒入白玉杯中,佐以良辰美景,温软佳人正待大醉,却发现这玉杯中澄清的酒液上,漂着一只小虫子。
陛下等了许久,终于耐心用尽,抬起眼冷笑着问:“你阳痿了?”
孙继远歪了下头,突然笑了出来。
“我有没有阳痿,陛下总会清楚的。”
“你……呃啊……”
陛下觉得自己还是太高估了自己,在后穴含着孙远新性器的情况下,要再容纳孙继远的那一根性器,这个过程对于他来说不吝于扒皮抽骨。
他前面的那个女屄在之前就已经被孙继远肏过几次了,孙继远本来就是发泄,这个小屄被他肏得都肿了,所以陛下在救柔妃的时候才选择了没有扩张准备的后穴。
现在要在陛下的后穴被填满时强硬的侵犯前面这处女屄,甬道比之前更狭窄紧窒了不说,里面的软肉也更敏感了。
孙继远的龟头只进了一个头部,就卡在了屄口。
“我倒是从来没想过,陛下被肏了这么多次,反而越来越紧了,”他漫不经心地说,“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
陛下只觉得下身快撕裂了,不,也许已经撕裂了也说不定。
“孙远新……唔……太大了……别……”
“……”孙继远瞥了眼陛下身后一双犬耳竖起眼巴巴看着陛下的大白狗孙远新,嫌弃地别开了目光。
他用手握住陛下的腰,硬生生地往里面又挤了一截进去。
“呃啊——”
哪怕被孙继远按着腰,陛下也差点从孙远新身上弹起来,他双腿痉挛一般地胡乱蹬动着,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
“别……太……哈啊……好痛……”
“嗯?”孙继远问,“哪里痛?”
陛下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小声说:“你让他……变回去……不然进不来的……”
孙继远的脸上浮现一个带着十足恶意的笑容,
“陛下不知道吗?”孙继远轻快地说,“第一次化成兽型,一定要在里面射出来一次才变的回来人形。”
在陛下瞬间雪白如纸的脸色里,他缓慢却口齿清晰地一字一字说道。
“一定要是龟头会在里面膨胀成结,卡住陛下的肠肉不让脱离,然后射两刻钟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