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瘦弱苍白的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里。
傅译连忙回神,顾不得可惜这件穿上没多久的睡衣,赶紧说道:“你先把他们带出去!”
那两个昏过去的小贼还躺在地上呢,要是一会儿做着做着醒过来了,那岂不是很尴尬?
孙继远嗤笑一声:“反正他们也不能跟别人说,你怕什么?”
傅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孙继远已经默认要把这两个小偷留下来给自己当沙包出气了,深吸了口气自辩道:“我没同意吧,你把他们打一顿出气然后送警察局就好了,我没你那个变态爱好,你不用把他们留下来!”
孙继远听了这话还颇有些可惜:“胆子怎么这么小。”
傅译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门外面进来几个身形高大的保镖,孙继远便吩咐他们:“打他们一顿,警告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送警察局。”
这几个保镖很像是傅译之前见过的孙家的保镖,很敬业地对被锁在床上上半身半裸的傅译视而不见。
其中一个保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提醒道:“大少爷,我们查了监控,没看到二少离开,要不我们检查一下这间屋子……”
傅译身体一僵。
他还以为没有人知道……
“你们看一下外面的其他房间就好,这间屋像是藏得下人吗?”孙继远的手指已经不耐烦地在傅译锁骨上摸了许久了,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大拇指放在傅译锁骨上的时候可以虚虚掐住傅译的脖子,把少年人脆弱柔韧的脖颈控于掌心。
这间屋子确实没什么能藏得下人的地方,狭小不说还一览无余,唯一看起来比较有可能的地方也就是两人坐着的床下面。
保镖眼睛看向床下,意味很明显。
“不用了,”孙继远不客气地赶人,“孙远新那个性子要是真藏在这屋里,早就沉不住气跳出来了,忍不到现在。”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薄薄的床板下,似乎有指节轻轻叩击的声音,如同呼吸一般轻微,小的人几乎听不到,要不是傅译一直担心着床底下藏着的人,甚至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孙远新确实在床下面。
虽然傅译再三让他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但是孙远新真的能听着房间里的动静这么久而沉得住气没跳出来也让傅译有些惊讶。
只能说,最近这段日子孙远新也不好过吧,突然成熟了许多。
孙继远还是没有看床底下,因为那里太过狭小了,对于孙继远这样的成年人来说要躲进那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保镖有点不甘心地走了。
目送他们拎着两具软倒的小偷身体离开,傅译背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孙继远忘了,孙远新本来就是少年人,骨架修长不及成年男性结实,他又因为最近发生的事而瘦了不少,要躲进床下并非难事。
说到底,还是因为孙继远根本就没把傅译和孙远新当做对手,在他眼里,傅译太过软弱好欺,孙远新又太过幼稚,两个人就是加起来也不能摆脱他的控制。
事实也是如此,当傅译被孙继远按在床上,看着身上男人虽然被衣服包裹着却也呈现出流畅肌肉线条的身体,傅译知道他和孙远新两个人加一起也打不过孙继远。
孙继远眼神沉沉,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含着太多傅译看不懂甚至不敢看的东西。
他说:“乖一点,别整天想着逃——你要是听话一点,我就让你舒服点……嗯?”
有一瞬间,傅译疑心他是不是发现了孙远新仍然在房间里,可他还来不及细细思考,就已经被孙继远略粗鲁的动作夺去了注意力。
“别撕!”傅译抬起膝盖。
这套睡衣是他在这间小黑屋里呆了这么久穿过的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