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肏弄着下面的两个小穴,现在被裴洛和孙继远肏进来的感觉也绝对称不上好。
滚烫的性器似乎是随着心跳而搏动,因为花穴和后穴内壁的粘膜敏感柔软,所以这些感觉都能够清晰地随着神经末梢传达到脑海。傅译轻轻放缓呼吸,黑布下的双眼茫然睁大,瞳孔失焦。
“不要了……唔唔……出去……”
傅译的两条腿在半空中有气无力地蹬动着,由于膝弯被人握着压向胸口,他的下半身在那两个变态面前一览无遗,被尿道棒塞住的阴茎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却可怜兮兮地无人抚慰,下方的两个小球鼓胀得像是快要炸了一样。
这几天裴洛都只让傅译吃一些流体食物,这些粥粥水水并不经饿,傅译不得不多吃一点才能避免挨饿。然而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他饮入了大量液体,这些液体在体内消化后很快转成了尿液。
他已经记不清在这几天里自己被裴洛肏弄得失禁了多少次了,裴洛似乎挺喜欢他失禁时的表情和身体的反应。而他根本没有选择,要么被玩弄到失禁,要么就忍着,全身所有的孔洞都被那些狰狞的道具一一塞满,排泄的欲望如同洪水被拦截在闸口外一般越积越多,只待再也拦截不住彻底崩泄的那一刻。
此时,傅译的小腹里就充盈着今天喝下的水,刚刚的尿意还不明显,但是随着孙继远和裴洛的进入,他的下身被两根尺寸粗长的性器填满,那两根肉棒还不太安分地在穴道内浅浅戳弄内壁的软肉,越发让傅译有一种下身快被撑破的感觉。
因为脸上蒙着黑布,裴洛和孙继远看不清楚傅译的表情,但是他们却能发现傅译穴道内壁越来越饥渴的绞动。
孙继远嗤笑了一声,手随意地掐了一下傅译女穴上已经露出来的阴蒂:“骚货,这么爽吗?”
傅译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别——唔……太……”
阴蒂在被掐的一瞬间传达出的极致快感猛地在脑海里炸开,傅译因为承受不住而全身发软,颤抖着往身后之人的怀里靠,身后的裴洛温柔地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淡淡道:“你别乱动,他快失禁了。”
傅译还是残存了点意识的,听到身后的人说出这句话有些羞耻,哪怕这几天他被裴洛弄得失禁了好多次,但是被裴洛在另外一个没什么好感的外人面前说出来还是让他脸上挂不住。
孙继远顿了一下,注意力很快移到傅译的下半身,发现了那个翕张着的可怜兮兮的女穴尿道口。
他用手指拨弄那个敏感至极的小口,看着嫩肉在自己指尖的戳弄下变形,从那张小口里分泌出的淡淡透明液体,语气难测,“他这儿能用?”
傅译在他玩弄那个尿道口的时候不住发抖,半张的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呻吟就被裴洛塞进来的手指堵住了,舌头被裴洛的手指搅弄着酸软无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有气无力的泣音。
因为他全身赤裸,只在四肢上有着铁链连接,所以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裴洛和孙继远身上的布料跟自己肌肤摩擦的干涩,以及他们炽热的手揉捏他腰臀时的触感。由于他们现在的姿势,裴洛的呼吸都喷洒在他的后颈,而孙继远则用两只手将他的膝弯压过来,连呼吸也吐在膝弯那里最敏感的地方,加上身体里的肉棒火热而坚挺的填充感,傅译几乎觉得自己就像个廉价的性玩具。
裴洛亲昵地碰了碰傅译颤抖的身躯,一边感受着他的后穴谄媚的迎合,一边说道:“他发育的很好。”
孙继远有种微妙的不爽。
他从傅译的花穴里抽出来,抓着傅译的肩膀往地上拖:“认了这么久,也该熟悉我们的形状了。现在来认一认,看你认不认得出来好了……要是认不出来,就好好罚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