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怪物啊。”
傅译的手猛地握紧,有种被变态盯上的毛骨悚然感。
孙继远淡淡扫了一眼那面镜子墙。
“砰!”
那扇镜子墙突然猛地震了一下,像是那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猛地撞击一样,非常迫切地渴望从那里面出来。
傅译被这吓了一跳,越发觉得孙家简直就是个龙潭虎穴。
不过比起傅译,孙继远脸上神色的变化就有趣多了,看着那扇墙后面疯狂的撞击,孙继远眼睛里染上了一层恶意,突然说,“你知道吗,那扇墙是单向玻璃,从这边看是镜子,不过从那边看却是一面透明的玻璃。你要不要猜猜,现在谁在那后面?”
这还用猜吗?
傅译眼睛再次落到那扇镜子墙后面,这一道一道的撞击好像都撞到了他胸口上,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比鞭子带来的火辣辣的痛还要叫人难受。
落到孙继远这个变态手里,也算是他和孙远新两个人倒霉。不过谁又能想到,孙继远和孙远新这对兄弟关系会这么差呢?
“你说,”孙继远用皮靴轻轻踢了踢傅译腿间柔嫩的花穴,满意地看到傅译狼狈地拱起身子发出闷哼,“如果我当着他的面把你给上了,他会不会疯?”
傅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如同被一只冰蛇沿着血管爬满了全身,所有的血管都瞬间冻住了,冷入骨髓。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翻身便朝着门口的方向爬过去,明明知道没可能逃走,可是却拼了命的想离这个变态远一点……
“唔!”
右小腿仿佛被千钧重的重物压在上面,连骨骼都有一种隐痛,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道。
孙继远说,“别跑,不然我就把你手脚都打断了再肏你。”
他的语气很冷,透着一股兴奋,像是拿到了新玩具的小男生一样。但是这语气听在“新玩具”傅译耳中,简直如同丧钟声一样可怕。
他是认真的。
孙继远脚下渐渐用力,傅译便觉得右小腿腿骨似乎都随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剧痛绵密而长久,傅译猜他大概是真的想把自己右小腿给踩骨折。
这就是变态五姨太。
“放……唔!”
傅译忍不住去抓孙继远的衣角,孙继远却厌恶地避开了。
咔嚓两声,傅译便感到了一阵剧痛。
孙继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直接卸了傅译两只肩膀的关节。
“谁准你这个怪物碰我的?”他问。
“你不也是个怪物吗?”傅译破罐子破摔,噎了回去。孙继远是个天才,从小就展露出了过人的天赋,但是与之伴随的,是他性格的冷血和残忍暴戾,这份暴戾连他的父母也不能接受,不敢跟孙继远这个儿子多加接触。更是在孙继远上学后就迫不及待地生下了二胎的孙远新。
跟孙继远比起来,孙远新天赋不那么过人,但是他没有孙继远的那种残忍暴戾,比孙继远讨人喜欢多了,孙家人跟孙远新也更亲近,比起他们避如蛇蝎心有余悸的孙继远好了不知多少倍。
孙继远目光如刀,傅译却自暴自弃,反正他觉得他现在经历的这些已经够痛的了,就算孙继远再肏他,大概也不会比现在更痛。
比起这个,他现在看着这位五姨太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恶意,哪怕打不过,他也得给这位五姨太找点不痛快,不然这痛不是白挨了?
“你看,我身体多了个东西,但是孙远新喜欢我喜欢的要命,你呢?你家里人是不是都不敢跟你说话?”
“孙远新告诉你的?”孙继远问。他的脸色不算好看,傅译知道自己大概戳中了他的痛脚。
傅译看着他这个样子,便像是终于掰回一城,哪怕狼狈不堪,也觉得心头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