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肏弄,哪怕因为他也是个刚开苞的而有些生涩,但是做到后面也渐渐显出了他的控制力和那股叫人发疯的技巧,更可怕的是他将将唤醒了傅译身体里的情欲便撂了挑子不干,让傅译自己动,傅译便自己动了,也尝到了与之前所体会过的完全不同的快感。
傅译再次虚虚按住苏逸尘的胸口,缓缓抬起腰,可这次由于分开跪在苏逸尘身体两侧的腿实在酸软,竟然一个没支撑住,身体突然垂直落了下来,整个人无力地趴在了苏逸尘的胸口。
“唔!”
傅译短促地呜咽了一声。
由于他半空中失去了力气跌回了苏逸尘身上,那根刚刚拔出一半的性器重重插入了傅译身体里,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令傅译连头皮都有些发麻,短暂地失去了力量。
“嘶……”苏逸尘也不好过,傅译的花穴早已食髓知味,不停地讨好着插在里面的性器,紧紧地包裹着吮吸,连龟头也得到了最好的待遇。
每次撞上花穴内部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傅译就会连呼吸都忘掉,失声地大张着嘴,花穴更是剧烈地痉挛着将性器包裹的更加舒服。
“起来,继续。”
苏逸尘打打傅译臀部,尽力压下语气里满满的色欲。
“没力气了……唔……好胀……就这样……”
傅译两条腿因为之前的肏弄本就有些乏力,自己动了十几下后更是软得像面条一样,哪里还有再起来的力气?
可苏逸尘却不太在意傅译的理由。
见傅译坚决不肯起来,他眯眼,自己伸手抬起傅译的臀,然后放手,让傅译被性器再次狠狠进入,腰身蓦然一软,再次跌倒在他胸口,眼前闪过一阵阵白光。
傅译射了。
那套廉价的护士制服已经被两人下身的各种液体弄脏,看起来十分不堪。
但是两人的纠缠却并没有因此而终止,而是更热烈了。
在傅译再一次高潮时,屋门突然被打开。
来人关上屋门,把门锁上,目光在透着森森鬼气的屋内逡巡了片刻,便瞄向了唯一空着的那张床的床下。
他脚步迟疑了片刻,到底还是下了决心,慢吞吞地朝着那里走过去,仿佛那张床下面躲着一只能瞬间将人撬开颅骨的丧尸般。
然后,他掀开了床单。
在看到床下纠缠不已难舍难分的两人时,他的目光几乎凝结成一束冰箭,将另外的那个人射的万箭穿心。
傅译眼睛上蒙着黑布,看不到钟然,苏逸尘却是看得到的。
两人目光交汇,互相致以双方都能意会的嘲讽和冷刺。
各自是各自的失败者,互踩对方痛脚,却无法一击即杀。
看着傅译蒙眼的黑布被水渍浸染出现了一块深色水迹,钟然手指微动,越过苏逸尘将那块蒙眼的黑布解开扔在了一边,然后,他用手指钳住傅译的下巴,将他的脸硬生生地扭转了过来,逼得他只能看向自己。
傅译的眼神开始还有些情欲的余韵,等他看到了钟然,那双如同大醉一般熏熏然的双眸便像是破了外面的护甲一般,层层裂开,露出里面最软弱、最不防备的本色。
钟然紧抿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自嘲。
还好,到底不是全然无情。
“傅译,”他冷冷说,“这是第三次。”
傅译在自己寝室和孙远新做被钟然抓奸的第一回,那是第一次,不久前孙远新非要拉着傅译在综合楼空教室胡来被钟然发现,是第二次,而现在,正好是第三次。
傅译身体一震,心虚地避开了钟然的目光。
“你昨天把我跟孙远新分头调开,当时我没想太多,孙远新那个傻子还乐颠颠的,以为你要跟她和好了。”钟然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