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十岁】(11)

前晃悠着上下翻飞,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竟没有一丝的缝隙。

    可我却并不甘心,手仍就执着的伸向那裡,在凌乱潮湿的那一团毛中飢渴地

    探寻。小北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板着我的腿往他脸上挪。

    我明白他的意思,掉过头脸朝着妈妈,大腿一分湿乎乎热辣辣的屄正好迎住

    了小北伸出来的舌头,被小北一舔,“啊”地叫了一声,身子无力地倾了下去,

    一头扎在妈妈的怀裡,被妈妈一把抱住喘个不停。

    我觉得自己像一叶浮萍,窝在妈妈怀裡似乎忽然间的抓住了一个依靠,就此

    再不放手,只是差了气儿般的喘,却听见妈妈的声音跌跌的在耳边断断续续地

    绕:“老姑娘……被小北破处那天疼么?”

    我心裡一惊,想:原来那天晚上小北破了我的处女她是知道的,妈妈是默许

    了我和小北的关係吗?可是为什么她自己又和小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嗯……有一点疼。”我点着头回答着妈妈的话。

    然而后边小北的舌头在屄裡翻转舔吸,耳边妈妈嘴裡呼出的热气一浪似一浪

    的扑面而来,把我撩得意乱情迷晕头转向,只觉得恍恍惚惚的像吃了感冒药。残

    存的一些羞涩早就荡然无存,下身肉缝儿一门心思就只想小北的鸡巴赶紧塞进来。

    妈妈紧紧地抱住我颤抖的身子,还在拼命的起伏扭动,我却有些急不可耐,

    却又憾不动妈妈癫狂的身子,无可奈何。

    终于,妈妈喘着粗气哼叫着溃了堤,一双手用力的捏住我的胳膊,情动间竟

    捏得我柔嫩的身子现出了道道红印。我并没觉察,却紧紧地搂着妈妈雀跃的身体,

    就觉得妈妈就像慌乱中触了电,痉挛般抖成一团,渐渐地萎缩下去。

    好久,当颤栗慢慢变得平静,妈妈这才缓过了神儿,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轻

    声说:“操死我了,操死我了!”浑身的汗,像是刚洗了澡没擦的身体一歪,软

    软的从小北前面滑下来,有气无力的匍匐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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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北那被一汪骚水浸泡碾压了半天的鸡巴一下子甩了出来,仍旧坚忍不拔的

    昂首峭立,像一根直冲云天的金箍棒迎风摇曳,竟没有一丝疲倦。

    我却一眼盯住了那个傢伙,忙不迭的扑了上去,像饿极了陡然看见一截香肠,

    叼起龟头就吞进了嘴裡。也不管上面还沾满了妈妈阴道裡流出来的水儿,伸舌头

    便舔吸起来,心裡头倒像是怕妈妈又会跟自己来抢。

    此时的张小北对我这套已经颇有心得,挺了屁股往我的嘴裡插,如同操屄那

    样的动着。

    我歪着头,任凭鸡巴顶的腮帮高高鼓起,双目从下面盯了张小北看,一张小

    脸还是蛮俊地。嘴裡口水渐渐多起来,抽插之间有了“扑哧扑哧”的声音,口水

    被鸡巴带出,顺着我的下巴流下去,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细线来。唾沫沾满了张小

    北的鸡巴和睾丸,白白的一片滑腻,看上去淫秽不堪。

    张小北自然地用手按住了我的头,冲动使他忍不住的横冲直撞,奋力地在我

    的嘴裡冲刺。我被顶得不断从喉咙裡发出“唔唔”的声音,声音裡包含着痛苦的

    意味和奉献的真诚,引诱了人来把我完美蹂躏得破碎不堪。

    在张小北临近射精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吐出鸡巴,说:“你来操我。”

    我也不去管身旁近乎昏厥的妈妈,扳了自己的双腿大大的分开,把整个阴部

    完全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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