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君莫问早就欲望高亢的孽根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后庭也受激不住蠕动。
蠕动的后庭紧紧地裹住沈田入侵的男根,沈田用力地挺动着腰身,又狠狠地撞击着十数下不断收缩的后庭,终于在自家弟弟的帮助下,在君莫问颤抖的屁眼里大股大股地喷出了:“唔!”
被射进后庭的阳精烫得浑身哆嗦,君莫问小腹火烫,囊袋里也滚烫着刺痛的弹跳,连带着紧绷的大腿内侧也在颤抖,激昂的孽根弹跳着,不自觉地摩擦着沈北的手心,终于也汹涌地泄了出来:“嗯哈。”
“太脏了!”沈北用力地甩动着被弄脏的手,掌心里黏糊的体液让沈家小公子满脸嫌弃。但是看着君莫问趴在地上无力喘息的样子,看着手中白色的浊液,却莫名地觉得胯下更烫了。
沈田在君莫问身上趴了一会儿,将疲软下来的孽根抽出,示意沈北:“十六,过来。”
沈北顺着沈田的示意,走在沈田让开的,君莫问正背后的位子。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君莫问的屁眼,被磨得又红又肿,没有办法完全闭合,正随着呼吸缓缓一开一合,还能够看见里面含着自家哥哥刚刚射进去的稠稠白白的东西,沈北有点口干舌燥,梗着脖子又说了一次:“太脏了。”
诡异地觉得自己被弟弟嫌弃了的通政司使黑了脸,就要推开沈北:“不玩算了。”
沈北一把拽住沈田,脸突然红了,显得有些无措的慌张:“我又没说不玩。”
沈田被沈北拽着,两双极相似的眼神对视着,然后挑了一下眉:“那你倒是快点。”
沈北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解开了裤腰带,他的孽根早就已经硬了,分量也不小。他握着孽根靠近了君莫问,又回头看了一眼沈田,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哥。”
“不行,”从灭顶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看见背后的身影又换了人,用求助的表情看着沈田的沈北,还是少年的面孔更显得稚气。被比自己年纪小得多的孩子用孽根对着,君莫问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不行。”
“别动,”训斥顽童一般,沈田轻而易举地将手软脚软的君莫问拽回来,依旧摆弄成跪伏在地上的姿势。下压的上身,显得撅起的屁股蛋子高高翘着,红肿湿润的后庭颤动开合,如同迎接插入一般,沈田示意沈北,“十六,你快点。”
沈北终于将孽根抵住了肉口,君莫问的脸腾一下红得火烫。又湿又软的入口仿佛吸吮着孽根敏感的头部,快感让沈北的脸也浮现出晕红。想要追求快感地插入,又嫌弃脏,沈北的面上浮现出不知如何是好的矛盾交织,他又看向沈田,像进学时没有大人送就不肯进学堂的孩童,可怜巴巴的:“哥。”
沈田的反应是压着沈北的屁股狠狠推了一把。
“哇!”骤然撞进一个又湿又滑又软又紧的所在,沈北大叫,“哥,里面好舒服,哥,里面好舒服。”
“闭嘴。”一句话说了两遍,连起来就是哥里面好舒服,沈田的表情黑得更难看了,用嫌弃的口吻喝止了犹如不经事的初哥般鬼哭狼嚎的弟弟,一转念,沈田的心情又有些微妙,不是犹如,沈北本来就是初哥。
此刻的沈北,也没有心思理会沈田的表情语气,湿滑的软肉紧紧的吸吮着处男阴茎,所有的血都汇聚在滚烫紧绷的小腹,从未遭遇过的奇妙快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伴随着无法控制的大叫,他无师自通,抱着君莫问的腰身用力鞭挞起来:“哇,哇,啊,啊,好舒服,哇。”
少年莽撞的顶弄没有丝毫技巧,一味强硬进取,君莫问跪在地上,被撞得膝盖摩擦着地面一路蹭行。敏感的后庭在又快又狠的撞击下又热又发麻,无助地柔软蠕动,反而刺激得少年冲撞得更加蛮横:“沈北,轻一些,难受,我受不了。”
见此,刚刚被自家傻弟弟弄得差点爆体而亡,吐出一口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