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颤颤悠悠。
我恍惚中望见那根肉棍儿,更是难耐,噘着屁股向后退,寻思着要离那鸡巴
更近一些,手胡乱中抓到二舅迭集在在一堆的裤管,撕扯着往身上拽,屁股也扭
动着想要对准,可是两手支在杖子上,却总是沾不着,一时间竟有些急躁焦渴:
「来啊……操我啊……二舅啊……操我屄,操你亲外甥女的屄……」
二舅得意的挺了挺腰,举手便「啪」
地一下给了我紧致的屁股一掌,劲儿使得足,一个红红的掌印便印在上面,
晕晕的久久不散。
我措不及防,被打得哎呦一声,却更努力的翘起,逢迎的扭动:「快点……
把你的臭鸡巴插进来……操我。」
二舅可能见我实在不行了,这才用手夹住自己的鸡巴,在我屁股缝中摩擦了
两下,沾着血水一用劲插了进来,「咕唧」
一声竟溅出了水花。
我「啊」
的一声,差点瘫软在地上,只剩下匀不住的喘吸。
我到底是身材矮小,稚嫩的身子还是照农家妇人差了那么一点儿,又因为这
个站着挨操的姿势,二舅这一下来的太勐烈也太充实,让我一时间竟有些承受不
住,大张了口却再也出不了声儿。
直到二舅送着身子来来回回地抽插起来,这才悠悠荡荡的回了神儿,呜咽着
一声儿呻吟,飘飘忽忽的从嗓子眼深处细细的挤出来。
二舅「啪」
地一下又打上来,我低头从腿间伸下去看自己的屄被二舅的鸡巴进出,每进
出一次,翻带出一股股的血水儿,研磨成沫一圈圈套在粗壮的肉棍儿上重迭堆积
,一会功夫竟如被红纸包裹住的树干。
二舅看了我的模样,脸上一阵抽搐忍不住地更使了力气,说:「大外甥你个
骚屄,干起来真得劲呢。」
我噘着屁股,更努力的逢迎着越发勐烈的撞击,嘴里念叨着:「不骚能让你
干?操也让你操骚了。」
「对啊,我大外甥的屄就是操骚的,骚起来才更好操。」
「去你妈屄的!」
我畅快的骂了一句,又忍不住哼哼起来:「操啊……操出水儿来淹死你这个
操自己亲外甥女的老狗!」
「你这个样儿才像个母狗,噘着屁股让二舅操呢。」
「我就是个母狗,你操啊……有本事操啊……夹死你屄养的!」
见我这么说,二舅蜻蜓点水般动了几下,勐地用力一顶:「操死你!」
这一下来得突然却正好迎住了巧姨往后耸着的臀,啪的一下。
舒服地我忍不住的叫了一声:「夹死你!」
此时我和二舅此起彼伏的声音就像两个人撕扯的身子一样,环绕着叫嚣,各
自更用上了几分力气,如一对顽皮的孩子嬉闹着拔河,你上来我退后我退后你上
来,拼抢中却更加欢畅淋漓。
二舅一下一下的顶,粗壮硬实的物件在我潮湿泥泞中旋转着跋涉,却总也触
不到底儿,我也一拱一拱的迎,热烈润滑的孔洞挟裹着勐烈地尖锐撞击。
噼噼啪啪的撞击声让我双手扶住的板杖子不堪重负的有些摇曳,闷热的空气
中弥漫着阵阵的汗酸和骚腥。
盛夏的阳光明晃晃的挂在天际,映在快要瘫软的我和二舅半裸的身上。
微微的风扫过来,我挂在脚踝的裤衩和短裤似乎同样疲惫了,竟没有一丝的
晃动。
我的裤子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