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与愿违,爹和大姐并没有因为我的惊叫而醒,反而我接触到丑老头腰部的
手上竟是冰凉刺骨。
娘对我的叫声则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呻吟叫唤着,丑老头在我的手碰到他时
,本来低着的头忽然抬起来,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就那样死死盯着我,脸上居然露
出了凄惨的笑容。
「啊……」
我凄厉的叫着,人也清醒过来。
「咋啦楠儿?」
身边表姐满是关怀的问:「做噩梦了,还是魇着啦?」
听见表姐的声音我整个人有点发蒙,我不是应该在家么?怎么还睡在表姐的
床上?看看身边熟睡的表姐夫,确定了自己刚才确实是在做梦。
只是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梦的?哪一段是真真切切发生的,哪一段又是梦
境?自己到底有没有在表姐面前被表姐夫操?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心裡乱七八糟的
没个头绪,一时之间竟分不清个虚拟现实了。
「嗯」
我简单的应着,却冒出一个想法:我得回家,我得马上回家。
心裡虽然是畏惧的,仍旧穿了衣服下床。
「楠儿,这都一点多了,你干啥去?」
表姐伸手过来拉我,我推开她的手转身往外就走,走到房门口时撞见二舅。
「几点了,还回家?在这住得了呗?」
二舅说。
「床上太挤了,」
我说:「我家炕鬆快儿点。」
二舅说:「等会儿,二舅送你回去。」
走至家门口我放缓了脚步,里屋就有「唔唔」
声传进我的耳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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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心直窜脑门,一颗心几乎从嗓子裡蹦出来。
窜到头顶的凉气「轰」
的一声炸雷般响,震得我头疼欲裂,晃晃悠悠的扶了门框才勉强站住。
这……我挣扎着稳住心思,回想自表姐床上醒来,直至回到家见到姐姐被爹
操,这一切的一切俨然和梦裡的场景一模一样。
初时还没觉得,这时回想起来真是肉跳心惊。
我委顿在地,许久裡边传来爹的呼噜声,我才回过神儿来。
我寻了娘和姐姐中间的位置躺下来,娘果然双腿分开,掌心向上地耸动着,
嘴裡「啊啊」
的叫。
有别于梦裡的是我并没有大喊大叫的去推醒娘,可在上炕时脚上还是不小心
踢到了娘弯曲的胳膊。
「楠儿你啥时回来地?」
娘睁开眼看着我。
我说:「刚回来。」
娘说:「你回来就鸟悄的睡,你姐和你爹都睡着了。」
娘说着身体转过另一边把后背留给我。
我心裡还在默默的比对着现实和梦裡的差别,隐约听见外屋似有脚步声。
是了,我想:真的和梦裡一模一样。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偷偷侧了脸眯着眼去看,然而头上并没有人,但是
脚步声还在。
一阵阴森森的寒气随之扑面而来,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心裡恐惧到了极
点,恨不得马上插上一对翅膀飞走。
头皮上随之有些发麻,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儘管呼吸凝重,气氛却
极其诡谲幽静能听见自己每下心跳。
虽是七月的夏季,竟有些寒意一丝丝一层层的搭上来。
我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蠕动在褥子上,直到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