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暗暗用力夹
紧两腿,期望阻敌于玉门关外,不至被大军长驱直入,倘若大好河山就这么拱手
于人,到时候自然是难免要生灵涂炭!
我掐住他的手,用力推回去希望他就此罢手。表姐夫却一把抓过我的手,扯
到自己胯间按上去,给我了解真相,似乎告诉我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
心裡担心,屡次要抽回逃跑,他就索性捉着我的手从他的裤衩边塞进去。
4V4V4V点
这时表姐身子忽然一颤,嘴裡地裡咕噜的念叨几句什么。我大惊!一颗心差
点从嗓子裡跳出来。万万没想到他敢这么大胆的动作,险些翻身坐起来,头也蒙
了,脸也烫了,只觉得全身一阵战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手裡。明明白白是表姐
夫的命根子,硬得铁杵一样,虽然又羞又急又恼又怕,动作却不敢太大,只好用
力回拽,企图逃离那个是非之地。可偏偏又扯不脱,三动两动,那根东西反而更
猖狂起来,挤进我手掌中,大有让我给他撸一管儿的无耻意思。
表姐身体有动静,我着实被吓了一跳,是刚才表姐夫摸我的时候就知道了?
还是刚才表姐夫的手臂碰到了她?屋裡面暗不见物,我们动作又不明显,就算她
有什么警觉,硬冤枉我勾引他男人那可不能算证据确凿!
不过稳妥起见,我还是努力往回抽着在他鸡巴上的手,想提醒表姐夫没戏了,
大家安分守己,早点儿老老实实睡罢。表姐夫并不给我回应,也许没明白我的意
思。
可是我的手还在他裤裆裡,他不由分说把我的手裹住了鸡巴,来回晃动着。
我几次要出声都硬生生忍住,初始的担心,现在都被惶恐掩盖了。只觉得掌心裡
的东西粗壮坚硬,火一般滚烫,羞得脸颊发热心乱如麻,黑暗裡眼睛瞪得大大的,
却一动也不敢动,唯恐有什么动静给表姐察觉,那可只剩下跳河去死了!偏偏表
姐夫胆大包天,居然还捉着我的手动作!
这东西在手裡捉着,难免让我想像一下那物件儿的形状性能,粗长大握在手
裡自然就在脑子裡有了个轮廓,迷乱在所难免。只感到自己心跳如鼓,到底这心
跳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自己也有些分不大清楚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人之情慾难禁的道理,连日来被数不清的男人操过,什么贞
洁烈女跟我再也没一点关係,然而我骨子裡仍是守旧,每每还是觉得自己行径不
堪。这原本已是我的道德极限,再往深裡去,想也不敢想的。眼下的状况,真真
是想都没想过,哪裡还应对的主意?只剩下唯一的庆幸:好在表姐不知道,万幸
表姐没发现!这件事,打死也是不能给她发现的!
表姐确实没发现,她又动了一下身人似乎醒了,黑暗中迷迷煳煳的问我:
“楠儿,你睡了?”
我听表姐突然发问,心裡惴惴,含煳着应了一声:“嗯,表姐你也没睡?今
晚挺热,我也睡不怎么踏实。”
表姐这一出声,表姐夫的手就历时僵住,捉住我的手也松了开来。我小心翼
翼将鸡巴上的手从他裤衩裡抽出来,抬得高高的从表姐身上拿回来。我给表姐夫
放开了手,心才安定一些,只觉得表姐把手搭在了自己腰上,暗自庆幸:还好还
好,总算是我够机警,早一时撤退,不然她这随手一搭,只怕马上要败露了。
没一会表姐又不说话,呼吸已经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