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色的色调,幼齿而色情,让他想起来了,他曾被陆果果摁在玩具堆里用力操干。
这么一回忆,浑身的血液自然就沸腾起来,乖乖垂着的分身也有了硬挺之势。
陆果果还没来,他对着一柜子的情趣用品独自发情,真的非常变态。
于是他坐到浴缸边的地毯上,曲起腿,背贴着浴缸,来掩盖身体反应。
“哥哥?你怎么又曲着腿了?”门突然被打开,陆果果头顶着浴巾跑了进来。
陆泰诚抬头,见他浑身赤裸,害羞地移开视线:“呃...这个...这里没椅子坐...”
说完,他觉得简直扯淡,没椅子坐完全可以坐床上,这么弓着腰肢跟虾米似的缩在浴缸旁边,明摆着心里有鬼。
陆果果确实也看出来了,暧昧地勾了勾唇,一把扯下头上的浴巾,露出垂在两边的兔耳。
“哥哥,你选这种房间,又坐在浴缸旁边,是不是想跟我再洗一次澡呢?”他在陆泰诚面前蹲下,低着声音,凑近他。
“呃...我...”
后脑抵着浴缸,无路可退,陆泰诚看着越凑越近的俊脸,眼睛不老实地扫视着他光裸的全身。
已经做爱无数次,他早就知道他的身体有多性感,每次欣赏时都不觉得腻味,但也没觉得有多惊艳。
可现在不一样,软软的兔耳配上白皙结实的男性躯体,萌甜与性感碰撞,爆发出强烈的色情之感,让人不禁猥琐地脑补些调教系的性爱场面。
陆果果要是能撅着屁股求自己操,甜腻腻地叫自己“主人”,好像也很不错?
“哥哥,喜欢我的兔耳朵吗?”
撩人的声音击碎猥琐的思维,陆泰诚吓了一跳,见到他极富侵略性地看着自己,瞬间就明白了某些意淫不可能成真。
“喜欢...”
但继续意淫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摸上兔耳的手指也变得轻浮起来,指尖打着转,和软软的耳朵嬉戏。
“我还有兔尾巴,在屁股上,像小球球那样的,哥哥要摸摸看吗?”
陆果果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有些粗暴地剥光陆泰诚的衣服。
“兔...兔尾巴吗?”
是兔尾巴!还是毛绒小球的模样!那得有多萌!
陆泰诚无比地想要绕到他身后看看,但半硬的分身已经没了衣物的遮挡,很是尴尬,他不得不先用手挡住,然后哄着果果露出尾巴,“果果,我想看,你转过去好吗?”
“可以。”陆果果开心地笑了,大眼睛闪动着纯洁的光,手掌却一把扯开他挡着分身的手,色情地抚上他的囊袋,“但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