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陆泰诚心跳加速地控制呼吸,微张着唇思考——
脱,还是不脱?
“不可以。”仅存的理智终究让体温下降,当然,也让某些煞风景的坏习惯又冒了出来——
陆泰诚推开他,又开始像查户口那般问道:
“果果,等一下,你先告诉我,你那天被鼠星人带走,然后发生了什么?你们甜兔星结束内战了吗?你不用处理战争之后的事吗?怎么就这么快跑到我这儿来?”
陆果果:“......”
难怪尤老板私下总说他是老干部...
陆果果笑了一下,放开他:“那天在鼠星飞船上,我看见他们冲你开火,就气得把他们都杀了,然后开着他们的飞船,伪装成鼠星军人,去把我二姐救出来。”
陆泰诚:“......”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可爱的脸说这种话...
“之后,我和二姐联合灭掉了大哥,二姐继承了王位,现在是甜兔女王,而我呢,还是三王子兼元帅。”唇角的笑意扩大,陆果果开心得像个写完作业的孩子,“所以!我没有那么多事做,这次就跟着大使们一起来了!甜兔星要和星签往来协议,以后会经常联系的。”
“嗯。”陆泰诚应了一声,眉头一皱,训道,“但是,战争之后要重建房子,清理毒气,还有医治伤者等等,你都让你二姐一个人处理吗?为什么不把这些事做好,再来找我呢?”
没想到他说的话跟那些老年大臣一模一样,陆果果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委屈道:“哥哥...你说想我...是骗我的吗?”
“我没骗你,你别岔开话题。”陆泰诚从被窝里爬出来,坐到床边,拿出手机,翻找着甜兔星的相关新闻,“你这么快就来找我,我很高兴,但你是甜兔星的小王子,有义务为你的子民处理战争后的事情。果果,你要懂事一点儿。”
“不是的!姐姐有很多人在帮她!她知道我很想你,就放我跟大使一起来了!”
“真的吗?”
“真的!我太想哥哥了,身上的伤都没好清楚就来找哥哥呢~!”
不想继续战后建设的话题,陆果果趁机卖惨卖乖,翻滚到陆泰诚身边,抱住他的腰。
“伤哪儿了?我看看。”瞬间就心软,陆泰诚放下手机,拿开腰上的手,掀开被子。
这一掀才发现他只穿内裤,结实的身躯完全展露,深色布料包裹着大小可观的凸起之物,与浅色的床单形成对比,显得张扬而色情。
“算了,你先穿——”陆泰诚红着脸站起身,却被陆果果一把拽回。
“哥哥!在这里!”陆果果将他的手拉到侧腰上,让他感受这块伤疤有多狰狞。
手心触到异样的纹路,陆泰诚侧头一看,见到一片纹身。
纹身是一朵妖娆的玫瑰花,花枝部分正是伤疤,泛着骇人的暗红,让人不禁联想皮肤被割裂的痛感。
“果果,你...你疼吗?”他牙间一酸,心疼地问道。
他才意识到他的果果不仅是个小王子,更是个浴血奋战大元帅,跟自己的军人父母一样,承受着随时会死的风险,换来人民的安宁。
所以刚才不该那么训他,他道歉道:“对不起,果果,我刚才太——”
“哥哥!亲亲我就不疼了~!”
不喜欢他道歉,陆果果打断他的话,闲适地躺下来,眉眼弯弯地撅起嘴唇,等着他亲吻。
陆泰诚看出他眼里的戏谑之意,挑了一下眉毛,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丢到他身上:“不要闹,该吃午饭了,穿上衣服下楼。”
说完,陆泰诚往门口走去。
“哥哥等一下!”
陆果果随便套上恤,光着腿将他拖了回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