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彭山睡得迷煳,睁开迷蒙的睡眼,看着满脸惊恐的刘思,不明所以。
「你怎么睡在这儿?」
刘思一声怒斥,随即检查起自己的身体,发现风衣都还没脱,松了口气的同时赶紧从床上起身。
「你有病吧,这里是我家,我不睡这睡哪儿?」
见刘思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彭山一翻白眼道。
刘思胀红脸道,「我知道这是你家,但这张床我睡了,你怎么还挤在这儿,你安的什么心?」
「嘿,只有这一张床,我不睡这睡哪?而且是谁趴在我怀里睡着的,我没介意,你倒来嫌弃我了,倒是好大的架子。」
彭山这一说,刘思回忆起睡前的情况,面色更是窘迫道,「就算这样,这也不是你占我便宜的理由。你不会去睡另一个房间啊?」
「新房没结婚之前,主卧不能睡人不知道啊,你想让我打一辈子光棍儿吗?而且哪有那么多被子。」
彭山这一狡辩,让刘思的话一滞,她倒是听过有的传统家庭有这种忌讳。
可这傢伙早不说,现在再来找这个理由,明显是居心叵测。
「好了,睡都睡了,我不什么也没做嘛,而且你都答应我女朋友了,咱们睡一张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彭山坐起身,出声安慰。
可这种欲盖弥彰的敷衍式安慰,刘思又怎么会买账,她一跺脚道,「谁答应做你女朋友了,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彭山坐起身体撩开的被褥间,贴身的秋裤裆下,撑起的硕大帐蓬。
刚才在睡梦间,她可是清晰的梦到紧抱着她的方源,在他耳边呓语的同时,下体更是一团火热的坚硬顶在她的臀间,迅速将她融化。
她想转过身去原谅方源的同时,拥抱这团火热,只是风衣的不便,惊醒了她的梦境。
可现在看到彭山下身撑起的帐篷,她才陡然惊觉,自己想拥抱的竟然是这个在她身后揩油的男人,一时羞愤欲死,大骂彭山道,「你真是噁心死了。」
说着穿上拖鞋,嗒嗒的快步逃离房间。
彭山察觉裆下的异样,一阵尴尬。
可这也怪不了他,睡觉醒来一柱擎天本就是常态,现在身边还睡了个温香软玉的女人,不硬才奇怪呢。
没失控做春梦,他已经能夸自己是正人君子了。
刘思这娇羞离去的媚态,让本还未察觉的他心中一荡,睡意陡然退去。
嗅着床上残留的香韵,心中涟漪阵阵,下体愈发胀得慌。
羞愤的刘思去到洗手间解完手,纸巾在私处擦了擦,带出阵阵蜜液,心中愈是娇羞。
静谧的环境让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一时竟紧张得不敢出洗手间。
可深秋的夜晚很凉,和衣而眠的她更觉得冷。
只是犹豫了一分钟,她便从洗
手间出来了。
她四处看了看,幸好彭母不在,不然就更尴尬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主卧,真的连床也没铺。
刘思羞愤之下更觉一切都是设计好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嗒嗒回到客房,打开灯,看到还在被子里蒙头大睡的彭山,一把扯开被子道,「你,滚出去!」
说着刘思一指房门。
还在被子里回味那美好感觉的彭山,看到气急败坏的刘思,也有点恼火了,气道,「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呢,你要睡出去睡。」
刘思蛮不讲理道。
「这里是我家,我爱睡哪睡哪儿。」
说着,彭山伸手想把被子抢回来。
「这是我先睡的,你要睡自己出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