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变成了合不拢的肉环,从屄口望进去,肉穴深处所有的风光全都一览无余,连
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被捣肿了,张着松弛的小口儿,往外吐着粘稠的液体。
而阿什莉的肛洞更是彻底被玩烂掉了,鲜红的肛肉连同直肠一起坠了出来,
像拳头那么大一团,布满褶皱的肠头像挽起的袖口一样翻开着,而且还在不住地
滴着精液——看来这骇人的场面并没能打消男人们的兴致,反倒激起了他们的猎
奇欲望,他们就这么让她的肛洞外翻着,把阳具直接插进她裸露的直肠里,直到
她再也没法把它们收回屁眼里去为止。
苏茜在人群里眺望着,乔依然在后面搂着她的腰,和刚来时一样。
她的衬衣已经重新扣好了,但透过并不厚的白布,稍微留意就能看见隆起的
山丘顶上那两团显眼的棕褐色,以及它们小巧挺拔的形状。
显然,她的里衣已经没在身上了。
她的裙摆则被翻折上去,扎进了腰带里,让裙子的长度缩短了一大半,整条
腿一直到大腿根全都露在了外面,甚至能瞥见臀部一部分圆润的轮廓——除了裙
子,好像已经没有别的东西遮盖它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晚上街边揽客的妓女,甚至还要更糟一点——他
们并没拿走她的贴身衣物,而是把它们塞进了她的身体,塞进了她灌满精液的红
肿屄洞里,最后还倒着插了个小瓷瓶,像塞子一样堵在屄口上,好把所有的东西
都留在里边。
而现在,她就这样站着,夹着腿,继续体会着身体里鼓胀的充实感,好像男
人们的阳具依然留在里面一样——她记不清是多少人了,因为有的人插进来了不
止一回,她只记得,他们一共射了二十一次——作为一个以前从没经历过群交的
十九岁姑娘,她觉得这个数字实在太荒谬了,荒谬到她自己都没法相信……而现
在,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伍兹已经抽出了他的短刀,在油布上来回擦拭着,就像某种虔诚的仪式。
「那么,你们两个谁先来呢?」
他漫不经心地问。
「我先吧……」
艾琳的声音,她侧过头去,望向那个和她一样一丝不挂的女孩,眼神里含着
疼爱和不舍:「对不起……我想……我没法眼睁睁地看着你……」
她轻轻吸着鼻子,但终究没让自己哭出来。
「所以……让我先走一点点……好吗?」
「不,小姐……」
阿什莉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却带着几分歉疚:「记得吗,我曾经起过誓,只
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
她轻轻摇着头:「但是对不起,小姐,对不起……我没能做到……但是,我
最后求你一次,给我一个去上主那里申辩的理由,好吗——起码,我没有让你走
在我的前面。」
艾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转过去,向把玩着刀具的伍兹露出浅浅的微
笑:「来吧,让我死的样子漂亮一点。」
伍兹夸赞似地点着头,刀锋扬起,缓缓探向她的胸前:「很好,很好……你
是我见过最棒的婊子。」
他舔着嘴唇:「如果不是限定今天必须处理完,我很乐意多花上几天,好好
享受把你慢慢剐碎的感觉的。」
「那你现在也可以……」
她的声音打着颤儿,和她赤裸的身体一样:「可以……让我死得慢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