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难以理解,他并不觉得自己能迷人到迟琴对自己死心塌地。即便迟琴之前勾引自己,也都是留了余地和分寸,显然就是带着目的性的来诱骗自己,这样的跟踪,想必也是带有什么意思的才对。
总不能迟琴身为一个坤元,还会担心他这个乾元的安危,暗中回护他?
柳溪烨脑中出现这个念头的一瞬间,便自个给打消了,什么都有可能,就这个最没可能,迟琴明显就是冲着想尽办法利用他来的。
既然现在迟琴在暗,而自己在明,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也就只有
引蛇出洞。
然而要逼迟琴现身,也得要知道迟琴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才可以。柳溪烨想到这里,大概也是了然了情况,迟琴是被他护送至齐国的。一切事情的开端便是迟琴与太子的联姻,然而迟琴却打心底的不愿意受制于婚姻,但是现在迟琴的坤父身处梁国,山高皇帝远所不能触及齐国的核心,迟琴为了反对这一场联姻,便打上了他的主意,盯上了溪虞
溪虞
溪虞所中之毒的解药,十成十的在迟琴手上。这么兜兜转转了一圈下来,得出的结论只有两个方法,要么自己想办法给溪虞解毒了,要么对迟琴妥协为其毁了这一场联姻。
只是柳溪烨有一点一直不敢确信,迟琴到底怎么想出这一出算得上狠辣的主意?
即便他对迟琴了解不算多深,但是就一段时日的相处里,柳溪烨一直觉得迟琴的本性隐隐有着迟琴自身都意识不到的温柔,时时刻刻的都留下了一丝余地。初遇的画舫也好,之后风雪中的生香也好,迟琴都只是在绝境中挣扎着,却并未在实质中要利用他做些狠绝的事。
现今迟琴这样的行事风格,反而是最大的马脚,即便是迟琴本人在行动,但是谋划这么一场阴谋的,却不像是迟琴本人。
到底是谁呢?
“公子。”
“嗯?”被柳画唤了一声,柳溪烨这才回过神来应道。
“小少爷的事,柳画也有要事要禀报。”柳画说着,便拿出了一张纸,赫然一看,竟然是一张药方,“京中的医师已经抵达曲柳楼了,也为小少爷诊脉了一番,这张是目前的药方,能让小少爷每日多清醒两个时辰。”
看着药方,柳溪烨的脸色很是不好,此毒竟然如此难解,京中的医师也只能延缓这么点毒性,如果时间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柳溪烨便拢了拢衣服起了身。
“公子?”柳画不解的抬头看了看柳溪烨,公子的脸色变得很差,一改往日纨绔的面容,现在看起来满目的都是凝重。
“画儿,我们回京。”
回京,这两个很少从柳溪烨的嘴里说出来。虽然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士,出生在京城,长大在京城,但是柳溪烨自从乾父坤父逝世之后,似乎就是在避离这一处伤心地,若非是要事,不然绝不开口回京。
现在能让他说出这话来,柳画暗想道,公子果然是被气急了。
对此柳画也不明白,迟琴明明有更好的方法让公子帮忙,可是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最绝的方法,让公子连给他一点怜惜的机会都没有。即便选择名义上委身给公子保的周全,对于迟琴来说都比对小少爷下手好的吧。迟琴这一番做法,与其说是破坏联姻,看着倒是更像是要和公子反目成仇。
在柳画为柳溪烨准备行装的时候,文栖雪倒是莫名的体会到了弃妇的感觉。他才被咬了地枢凸破了瓜,乾元还没对他说点什么,就因为有事要匆匆离开
相顾无言的两个人只能僵硬的坐在一起,柳画因为要忙,所以洗了个澡消了味道之后就不见了人影,只剩下文栖雪和柳溪烨,正无声的挨在一起。
“我”
“你”
“你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