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雪愚钝好呢,还是该说他性格坚韧好
把马拴在寒山山脚,柳溪烨让两个青柳卫就在山下候着,然后就自己一个人独自上了寒山。他倒是想带人上去撑场子,偏偏文栖雪超级怕生,整个偌大的驭凤宫上下都只有几个从小看着文栖雪到大的老人。自己如果冒然的带两个青柳卫上去,这闭门羹是吃定了。
寒山虽冷,但是并不算高,柳溪烨运功提气直接用踏雪无痕的轻功一路轻越直至山顶,很快的就看到了位处山顶的驭凤宫。
驭凤宫说是驭凤宫,但是其实也只是个略有规模的大宅子而已,偏偏这鬼地方夏天凉,冬天超冷,所以就种了几颗冬天就掉光叶子的树,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文栖雪是怎么在这个冻死人的鬼地方做到没被无聊死的。
轻车熟路的柳溪烨这么想着,直接大摇大摆的翻墙进了驭凤宫。
为什么不走正门?这不是废话么。走正门的话,那就是文栖雪人都见不到就要被打出去了。
俨然不觉得自己这是被文栖雪拉进黑名单了,柳溪烨脸皮厚的毫无自觉,故技重演的就这么选择了翻墙。除开第一次来驭凤宫以外,柳溪烨之后就都是这么翻墙进来的,他对驭凤宫的屋顶状况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哪个屋子住的是谁,是做什么用的,他都一清二楚,因为很早以前就都被他扒过瓦片一一看过去了。
没一会儿,柳溪烨就翻到了文栖雪办公的屋子屋顶上,文栖雪这个点基本都是在处理驭凤宫的事,他人在这里准没错。
于是柳溪烨站在屋顶上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和披风上的灰尘,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这才抽出一直插在腰间做装饰的折扇,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落在了屋门口,展开折扇,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故作风流并且看似无意的推开门。
然后朝内笑嘻嘻的说道:“栖雪,好久不见哇。”
话还没说完,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枚拳头大的镇纸。心疼了一下镇纸,柳溪烨立马一个闪身躲过了袭来的镇纸,然后朝着屋内正坐在案前的坤元一抱:“果然你也想我了是不是。”
“啧。”文栖雪见到来人闪开了自己的投掷过去的镇纸,当即不悦的啐了一声。然后也往后一退躲过了柳溪烨的拥抱。
许久不见,文栖雪依旧是特别热衷于穿一身素白的长袍,偏偏他怕冷,这厚厚白色的衣袍他里外穿了足足五件,怀里还抱着暖手的热水袋。
白,这是所有人看到文栖雪的第一印象,也是大部分人对他的唯一的印象。
文栖雪的面色因为很少经过阳光的照射,所以非常白。然而他的体毛包括头发都是白色的,再加上这一身的白衣,他全身上下除了发饰和双眼的瞳色,竟然就找不到更多的颜色了。清冷圣洁,说的便是文栖雪的外貌。
看到柳溪烨,文栖雪可以说是就没有什么好气,他虽然自持涵养不错,但是再怎么多的道行,对上柳溪烨,全都付诸东流,根本就使不出来自己的任何涵养好心态。
没好气的文栖雪想到这里更是不悦的再次退后一步,躲开了柳溪烨的怀抱后回道:“嗯,好久不见,没什么事的话就请给我从正门走出去。”
“我找你当然有事。”柳溪烨在把文栖雪逼退到角落之后,把文栖雪给成功的壁咚了。
看着把自己圈在墙角俯视自己的柳溪烨,文栖雪撇过头:“不帮忙,梁国的事我出力够多的了。”
柳溪烨向文栖雪解释道:“溪虞中毒了。”
“哼”了一声,文栖雪道:“而且对他下毒的世子还从斛律弦引的手上失踪了。”
“你果然都知道。”柳溪烨看着不情愿的文栖雪,无奈的说道,“那你为什么还不帮忙,事情这么危急,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诶。”
“我讨厌你。”文栖雪皱着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