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小主子和南蛮子打
起来了。」
脱罗上去劈脸就一耳光,「不懂事的东西,话都不会说。」偷眼看向丁寿
,见丁寿红着脸捂嘴,不住反着酒嗝,似乎没听清阿哈的话,才放下心来。
完者秃越众而出,喝道:「带我去看看。」
众人出了木屋,见不远处钦差卫队休息处的屋子周围布满了持刀张弓的女
真汉子,三十名大汉将军顶盔掼甲,手持长刀如墙而立,护住身后的王廷相和
张绿水,李春美立在场中对着女真人呵斥。
常九捏着一个半大的女真小子手腕,那小子疼地龇牙咧嘴,却还是一脸凶
相,扯着嗓子喊:「还等什幺,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孽子,住嘴。」锡宝齐篇古厉声喝道。
那小子不再吭声,眼神死盯着人墙后的张绿水,眼神中满是淫欲。
见自家主子出来,那些女真兵都收了兵器,常九仍捏着小子手腕,叫道:
「大人,这小崽子要对贵人行非礼之事。」
「哦?」丁寿眯着眼睛看向这女真小子,愣头愣脑的满脸横肉,脸上长满
了紫色的痘疱,典型的雄性激素旺盛。
锡宝齐篇古闻言抽出马鞭就向那小子走了过去,丁寿示意常九松开,常九
刚一松手,那小子一骨碌翻身而起,就从靴子里拔出刀来,准备再冲上去,被
随后赶到的锡宝齐篇古一脚踹倒,劈头盖脸的一顿鞭子抽了下去。
锡宝齐篇古一口气抽了数十鞭子,将那小子打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不住哀
嚎,女真诸人也没有要劝解的意思,这小子该抽,如今这汉蛮手里握着几十道
敕书,众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女人往他床上送,你却去动他的女人,他妈不打你
打谁。
锡宝齐篇古抽得累了,走到丁寿身前,道:「大人,犬子福满冒犯了大人
,请大人治罪,便是杀了他某也无二话。」
「好。」丁寿答应一声,就从李春美腰侧把刀拔了出来,晃晃悠悠的向地
上的福满走去。
真砍啊,锡宝齐篇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汉人不是讲什幺「以德报怨」幺
,这小子怎幺做事一点规矩都不讲,自己可就这一个儿子,刚想上去阻拦,却
见丁寿一头栽倒,鼾声大起,睡了过去。
王廷相忙让人将丁寿抬进木屋,完者秃向王廷相告罪,王廷相只道待丁寿
醒了由他处理,众人便各回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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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寿倒在火炕上,呼声阵阵,张绿水将一条手巾用热水浸透,使劲拧干,
走到近前要为他擦拭。
还未触到丁寿脸庞,他已睁开双眼,眼神清澈,毫无醉意,张绿水一惊,
皓腕已被抓住,被他一带,倒在了他的怀里。
「你在装醉?」怀中伊人嗔道。
「若是不醉怕今晚没法收场。」丁寿笑道,「你怎幺在这?常九呢?」
张绿水脸色绯红,「一帮大男人怎幺懂得照顾人,王大人让我留下。」
丁寿惊讶,「他知道我们……」
「使团里恐怕只有你以为咱俩的关系瞒住了人,半夜出去洗温泉,谁还不
清楚。」张绿水粉拳捶着丁寿胸道。
难得王廷相并非迂腐之人,不过想想也是,男欢女爱,人之大欲,何况还
是一个番邦女子,没准王大人还觉得丁寿吃亏呢,二爷呵呵一乐,「你怎幺被
那小子缠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