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杨余眨了眨眼,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伸手抱着男人的脸颊加深这个吻,“我好高兴啊”
自己找的老公,还能离咋的,当然是宠着他继续过了。
“你不问我那段记忆是什么么?”杨余放开男人,脸颊搭在邰医生的肩膀上,侧着脸问他。
男人身后揽在他腰后,防止小孩儿从自己腿上掉下去,侧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那段记忆对我来说很重要么?”
杨余听着男人沉稳的呼吸,垂下眼帘,“也不是很重要。”他轻声回答。
不管邰医生的妈妈对他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那种血腥又沉重的记忆,他觉得对邰医生来说并不是重要到一定需要去记得的。他私心里更希望男人一直别想起来,干脆忘掉那段过往好了。
就算人格一直不融合,他也能和男人高高兴兴的过一辈子。
“我得到那段记忆你会难过么?”邰逍磁性的声音淡淡的,依旧温柔。
“会。”杨余这回憋了一会儿,挤出来一个字。
“那我就不要那段记忆了,”男人搂着他的腰轻轻揉按,“你别不高兴。”他有点笨拙地安慰自己心爱的小朋友。
杨余稍稍安心,抬眼向男人勾唇,他看着邰逍清明深邃的眼睛,唇角的弧度提起来没两秒就又落下去了。
他又有什么资格决定这种事情呢?鼻头微红的年轻人坐在男人腿上,看着邰医生俊朗的面容,抬手抚摸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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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留神就又被这人哄过去了,刚才邰逍问他的问题还是把他的感受摆在了第一位,而不是把邰逍自己的利益得失放在首位考虑。
他希望和邰医生好好生活下去,每天都充满温暖,没有伤痛。
但他没有权利剥夺邰医生了解他自己的往事的权利。
在医院临走前老医生单独跟他说:“人格融合后记忆自然会融合的,就算他的副人格现在掩盖着那段记忆,到时候融合后的他也会知道的。与其到时候突然给他一刀,不如你现在一点点开解他,给他做一些心理准备。”
说得简单,他要怎么开解啊,他又不是什么小仙男,念句咒语,挥挥手指就能解决问题。
邰逍看着情绪又低沉下去的小朋友,抬手按住脸颊上温暖的手,侧头亲了亲杨余柔软的手心。
“不用想太多,没事的。”
【也就你不用想太多。】邰遥在意识里冷哼。
男人怔了一下,轻声问低垂着眼角显得有点难过的小朋友,“那段记忆这么让人为难么?”
“有点为难”杨余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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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想起来了那段记忆,你会在我身边陪着我么?”男人搂着年轻人,一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肯定会啊。”杨余抬眼,对上邰医生的眼睛,十分笃定,“不然我还能去谁身边?”
“那你还担心什么?”男人眼角微微弯起,唇角的弧度柔软的不可思议。“既然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你又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杨余眨眨眼,好像是这样啊。他一个旁观者,居然还被受害者安慰了。
“好吧我就先不说了,还是你们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知道那段记忆吧。”年轻的人妻乖乖窝回男人的怀里,“不管发生什么,记得我一直在你身边就好。”
“嗯。”男人侧头,吻了吻小朋友的头发。午后的阳光照亮了客厅,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连空气都是温暖的味道。
澳大利亚。
南半球大陆的季节和北半球相反,当国内进入了深秋严寒的时候,澳大利亚才温暖起来,绿叶抽芽,鲜花含苞,正直春季。
男人在出国前已经写了一个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