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东西装好,放在桌面上,准备去上个厕所就回家。
厕所在楼层拐角处,一般是彻夜亮着灯的。他拐进去,上完了厕所冲干净马桶,正准备推开隔间的门出去时,被外面“咚”的一声撞击在厕所门上的声音惊了一下。
然后开门的速度就慢了一下。
接下来的情况就失控了,他彻底失去了赶在尴尬事件发生前开门出去的机会。
——急切性感的声音和闷哼喘息声透过露天的隔间门顶清晰地传进他耳朵。
“骚货老公,我好想你啊,你今天有没有想我?”被欲望压的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啧啧舔吮皮肤的声音一起传过来。
“呜...别,别用力捏...有什么想的啊,你今天不一直跟我一起的么。”另一个人似乎是被他舔得难耐又无力,羞涩地答道。
“我又不是时时刻刻跟你黏在一起,分开一分钟...我都想你啊...骚货老公,我想你紧致多汁的小穴了,小骚穴有没有想我的大肉棒啊?”
“嗯啊...你等...等等...别总说这种话...别咬...啊...乳头...疼...”
“唔...骚老公的奶头真好吃...甜的...”
“呜嗯...啊~...舔得好舒服...”
邰逍在厕所隔间里冷着脸震怒,这俩什么人?怎么大晚上不回家跑到医院没羞没臊的在厕所干这种事?这让他怎么出去?!
现在出去的话就会撞见那俩正亲热的人,场面会十分尴尬,说不准对方还会恼羞成怒。他在这里呆着的话...对方是不尴尬了,可是他尴尬啊!
修长的手指离距离门锁还有一点点距离,但就是这一点点距离,却仿佛和他隔了天堑一般的距离,让他始终都伸不过去手指。
耳边是那俩人没羞没臊的淫言浪语,邰逍被大胆亲热的话语内容震得又羞又怒,再加上人正常说话的声音和亲热时不自觉压低委婉的声调是不太一样的,以至于他没听出来这两道声音有些微微耳熟。
邰医生此时觉得自己在这里非常多余。
他想,他不该在这里的,他为什么大晚上不回家非急着要上厕所?回家上厕所不也一样么?
但这又不是他的错。邰逍绷着脸,羞恼地想。
他抬手就想敲一下隔间的门,让那俩人知道这个地方还有别人在,要亲热回家亲去。
“唔...等等...你别...在这儿发情啊...邰,邰医生还没走呢...啊哈...”难耐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
屈起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这俩人还知道他的姓?邰逍皱眉,知道还有医生没走,还大晚上这么放肆?!一身的冷气对着隔间里的马桶不要钱似地发泄,可惜马桶也给不出半点反应。
“怕什么,工作狂现在肯定还呆在办公室呢,只要你的浪叫声别太大,没人听见的。”迫不及待的奚奚索索解衣声响起,伴随着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的咔哒声响。
“啪嗒”、“啪嗒”,皮带相继被扔到地上,金属带头磕在地板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工作狂?这人对他还有点了解?准备敲门的手在半空中握成了拳,邰逍不确定这俩是不是认识自己的人,毕竟只有他的同事们才可能会了解到他这个属性。
“万一,唔...邰医生一会儿要来上厕所呢?...嗯啊...轻点捏...嗯...等,等等...你他妈是狗子么?上嘴咬脖子?!天天不是咬就是舔,你是狗么?就对我脖子那么大执念?明天还要去和邰医生他们一起出差呢,你能不能好好管管你那根狗鸡巴让我歇一晚上?!”被咬的那个人压低声音狠狠威胁,但似乎不太管用,很快他就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嘴巴被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