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手柄,把档位往边上一掰,手掌包住了那根随着美人摇摇晃晃的身体打颤流泪的秀气性器,安慰般揉搓抚弄。
“宝宝的小骚穴好会夹啊,又热又紧,是想把我整个儿都吞下去么...”低沉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近乎叹息一般喃喃低语。
穴里的硅胶玩具棒扭动幅度不变,却开始加入了震动的功能。好不容易适应了黑鸡巴的花穴对抗不住着高强度的持续震动,宫口流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啊——”肩胛骨不自觉地收缩起来,像是羽翼在聚拢一般,隔着一层细腻的皮肉美得叫人迷醉,连高潮都只余这么一声绵长甜腻的呻吟,却比别的淫言浪语更让男人觉得动听。
杨余咬着牙承受着一波波的高潮来袭,被搅弄得软嫩骚红的花穴嫩肉被震动的肉棒一起带着来回颤动,连层层嫩肉的褶皱间的敏感神经都被一起不断拨拉震颤。
花穴里攒了一穴的淫液,把硅胶黑鸡巴蘸得黑亮,慢慢顺着被濡湿的花穴口溢了出来,顺着露在外面的硅胶手柄慢慢滴下去,更多的粘液直接顺腿根滑了下去。
杨余抖着腰哀哀轻吟,撑在床上的大腿轻轻颤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呜...老公...不,嗯啊~...不要玩具了...我只要...要老公...快...快点唔...”呜咽的小声撒娇从他齿间溢出,他努力扭臀缩穴,感觉骨子里的骚痒全被勾了出来。他伸出一只手摸到后面,轻轻包住男人握在他性器上的抚慰地大手,难耐地拉着男人的手动作得更快——然后在绷紧僵直的身体状态中射在了男人手中。
玩具终究是没有体温的玩具,这样单纯机械的震动能带来一时的快感,却不会让他对这根硅胶棒产生什么别的好感。反而在频频的高潮中慢慢对这个东西失去了心理上的刺激感,觉得单纯的生理快感没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他高潮过后就想把这根假鸡巴从自己穴里抽出来扔了——典型的爽够了就想提裤子跑。但又不敢自己拔,毕竟之前他试图自己拔出来,结果惨遭镇压。邰哥不让他拔,那就让邰哥自己主动给他拔出来呀。
——求生欲望强烈的杨余小朋友学聪明了。
邰遥被小美人这句话给顺毛顺得格外舒服,只要老公这种话...听着就让人高兴!本来也就快要接近高潮顶峰了,他两手掐着杨余的腰,快速摆动腰肢,深深肏干了几十下,然后像是凶兽给雌兽下种一般,俯身压在杨余身上,一只覆在杨余扒在床单上的手上,从指缝插入,十指交握——深深地射了进去!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入了被肏得骚软的穴中,嫩肉一紧一紧地裹着肉棒,像是贪吃的小嘴要把精液全都榨出来吞下。
杨余小声哼哼着接受了男人强势的射精,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没了。
邰逍闷哼了一声,改掐腰为搂腰,动作停下来,把那根玩具肉棒按停,然后拔了出来扔到了一边。拔出来的时候怀里的小东西又像小猫儿似的哼了一声,被堵住肏了很久的花穴涌出了一股股的黏液,把出口处的小阴唇染得晶莹红亮...
黑色的粗大硅胶棒裹上了一层湿淋淋的水光,仿真的条条筋脉反射着一道道光亮,连带着顶端的入珠式鸡巴头,让这根肉棒显得更加狰狞了。
没人有心思去管那根假鸡巴了。
邰逍自己慢慢从杨余体内退出来,把人搂着侧躺在了床上,让杨余脸对脸靠在自己怀里。
杨余闭眼喘着气,累得不行,任男人把他翻到自己怀里。穴里没了两个大鸡巴,居然感觉有点空...啧。他还不想过早的精尽人亡,于是严肃谴责了一下自己这种欲求不满的浪荡想法。
轻轻颤抖的长翘睫毛还带着被泪水浸湿的痕迹,被男人吹了一口气,像是被唤醒的蝶翼一般,抖了抖后慢慢掀开。
带着水汽的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