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成器的自己。但最终他还是牢记“导师”的指导,面带揶揄地抬起头,努力调动着气氛:“怎么,这就不行啦?”
帕拉塞尔苏斯摇了摇头——藤丸立香对他是否最擅长这一肢体动作产生了好奇——然后又摇了摇头。他努力振作着直起身来,腰肢随之扭动,膝盖前屈,跪在地板上,恰好正对上御主的胯部。
藤丸立香只看了一眼就笑起来。
这份暗示是如此的明显,不愧是在召唤之时就大言不惭询问着他们是否可以做朋友、如今又堂而皇之宣告自己可以成为训练对象的男人。现在,他真正地对补魔、性事、怎么说都好的玩意儿投入了兴趣。
光是这么想着,他的笑容中便流露出了孩童特有的天真残忍特质:“很不错,很有意思。”
“那么,”他轻声地、一如往常地开口了,“您要教给我什么呢?”
他慢慢地解开了裤链,得知自己将迎来天堂的男根冲破桎梏,耀武扬威地显出躯体。注视着这一情景的从者,眼中的光芒伴随着他的动作逐步亮起。
从刚刚开始、不,从一开始就开始。
这份欲望,到底是出于由魔力构筑的人形对魔力的渴望呢,还是在两年羁绊累积下来的、对极其宽容地接受了罪孽深重的自己的御主的爱恋呢——
“请交给我就好。”
不论如何,已经没有必要刨根问底地深究了。做出以上回答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帕拉塞尔苏斯便向前挪动几步,一鼓作气地含住了御主的龟头。
“唔!”
“呼”
两人不由同时发出了喟叹。
感觉就像被火系魔术攻击。非常温暖,过于柔软,甚至让人产生了不满足的感想,小腹开始聚集鲜明的热度。
上位者努力压制着不挺腰把乖顺地张着嘴的从者捣弄得混乱不堪的欲望。主动是导师的职责。帕拉塞尔苏斯则仰头观察他的反应,适应着份量不轻的肉块负距离地微微跳动的感觉。虽然相遇之时还是个少年,但如今的御主历经风霜,已经完全是个帅气的大青年了,难怪会成长为今天这副了不起的模样
他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停顿几秒,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湿软的舌头试探性地攀上杆身,几番缓慢而细致的转动后将舌尖对上缝隙,挑逗似的轻触、逃离、再触碰,吮吸,随后舔弄。
“这是口交。”
吐出微硬的肉棒,帕拉塞尔苏斯尽职尽责地解说道:“我听说很多男性都钟情于这种做法,因为能够提供感官与心理上的双重享受。研究证明,征服感永远是性爱中最为重要的指标之一。”
他的脑袋被压了下去。藤丸立香抚弄着他的头发,说:“我知道。”
尚未开苞的阴茎被侍奉得相当舒适,表面已浮起几道青筋。加之御主的回答,很容易就能看出他已经有些难以忍耐了。帕拉塞尔苏斯觉得自己总算找回点导师的尊严,选择性地忽略了自己早已勃起的事实。
“是。那么我继续了。”
并不是多么了不起的技巧,甚至会被懂行的人评价为僵硬青涩,但是针对毛头小子暂且足够——
小心翼翼地不让牙齿触到敏感的性器以至于败了性子,同时也把过长碍事的头发撩到耳后,帕拉塞尔苏斯换了口气,粉嫩的舌头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随后将御主的肉棒迎向更深的地方。
但是,还得做一些准备才行
需要充当润滑的物质,对了,前天炼制的那瓶应该可以。虽然里面放入了蛇之宝玉的研磨粉,但是能够确保没有危险性,没有问题。不动声色地继续着口头上的服侍,手指则蘸着略有些滑腻的药水向对英灵而言早已无用的孔洞钻去。
“咕、嗯、呵呵。”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