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美人皇帝勾引将军给自己开苞灌精

便帮陛下把他弄进宫来,陛下觉得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如何?必能不负陛下所望,与左公子朝夕相对举案齐眉。况且那个位置,也不算辱没了他左修明的才名。”

    “如今种种都是陛下所期待,既然如此,陛下便好生受着吧。”

    燕雪风这一句话却是说到了韦承运心里,三年前他有意拉着左修明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好戏,意在刺激这根木头早日跟自己表明心意,却没想到第二天自己半真半假说出那句“雪风,我心悦你”后,这人竟然见了鬼似的一路跑去投军了。他如今这副有主见的强硬样子的的确确是韦承运所想,但却没想到,这个一贯老实人强硬起来居然让自己都有些受不住。

    燕雪风此时也只在嘴上把他当皇帝了,掐着他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机身处,恨不能将两颗肿胀的卵蛋叶塞进去,操干起来大开大合,找到他的骚心后就着力进攻那一点,直将韦承运干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潺潺的淫水自花穴深处淌下,韦承运逐渐也得了趣,放开了,全无架子地浪叫了起来。

    燕雪风心知自己是他唯一一个男人,左修明在他身边这些年恐怕也没得了手,一时上头的劲头过去后,心中戾气散了大半,又恢复了从前那副模样,操干的动作也温柔了起来,自己下身虽然依旧是涨得不可收拾,但一心只在韦承运身上。

    韦承运微微张开嘴,是干到了他想要的地方把他草的舒爽了,悄悄拧着眉是操干的时候缺了些力道,要再狠些,张开眼一双桃花眼泪眼朦胧地看向自己,是马上要泄出来了。

    韦承运见他那股狠劲儿过去,平时耍小性子的毛病又起来了些,他语气是恶狠狠的,但因被不时被操干得舒爽了冒出几句哭腔,显得尤为没有威慑力:“却不想燕将军平日对朕居然存着这种心思,以下犯上,方才还对朕好一番折辱,这账又该如何算啊?”

    燕雪风这时也不忘刺激他胸前乳首,他掐住身下人乳尖,轻拧慢捻,听见韦承运一脸不情愿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嘤咛,脸上总算掠过一丝笑意,一边操干着他一边问道:“罪臣方才已经说过了,陛下就是把我的心剖出去我也是甘愿——”

    “如今种种已经是罪臣梦中才敢想想的悲愿,如今哪怕从此身入无间,永世不得超脱也死而无憾了。”

    燕雪风眸中露出一丝悲色,下身的动作也渐渐停下:“只是陛下,罪臣有一事不明,陛下是否,哪怕只是曾经,对我有过一点情意?”

    韦承运双腿将他腰盘得更紧,他看着这男人脸上极力掩藏的脆弱,一双眼中满是无奈,是没想到这人到了如今这份上也不明白自己心意究竟如何:“雪风,三年前我便说过,我心悦你——只是你不信罢了。”

    他此刻被操干得满身绯红,胸前乳珠胀大了一倍有余,白皙的过分的身上散乱的散着几道红痕,下身泥泞万分,红腻的穴肉仍然死死咬着男人涨紫的肉根,实在是个万分淫靡的样子,但眼中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神色,燕雪风被他这么看着,不由自胸膛升起一股热意,又在喉间凝滞,一时竟有些想落泪的意思。

    “那——便好。”心头大石落地,燕雪风动作也愈发放肆了起来,他一手放在两人结合处韦承运的阴蒂之上,随着自己顶弄的频率去刺激那可怜兮兮地小肉粒,感受着韦承运花穴随自己动作的缩紧,心中不免生出些此刻这人一身尽在自己掌握的快意来。

    他将韦承运抱起站在床边,下身依旧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让两人胸膛相贴气息想对,肉柱因此没得更深,韦承运察觉到体内被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寸内壁都被大力碾过,,一时间快感涌上,鼻间有了几丝酸意,几乎就要哭出来,他一发狠,索性直接咬在了燕雪风肩膀上。

    牙印咬得极深,韦承运是没有丝毫留情,牙齿深深刻进皮肉,在那块黝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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