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敢领受少年的温情,他事无巨细的关怀反到令他毛骨悚然,成西接过杯子,却并不敢喝,他像拿着一根刚烧出来的木炭一样,用三根手指掐住杯盖,很纠结地转动着:“我——”
“我没有放什么奇怪的东西,老师。”方冀从说完那句“和我做吧”以后就不再低头了,虽然仍旧笑得温温柔柔,眼神中的温情里却带着隐隐势在必得的意味:“如果真的想对老师做什么的话,准备好乙醚在老师每天回家的那几条巷子啊,或者匿名约老师当家教啊,老师这么天真又没有防备心,肯定逃不掉的。”
成西越听越害怕,连杯子也不敢再拿在手里,他磕磕绊绊地说:“今天不行——今天——”
“为什么不行。”方冀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整个人的气场也不再是春风般和煦,语气中带着隐隐约约的不耐烦,她身材算得上高大,此刻欺身上前,压迫感十足:“如果今天没有见到老师的话,大概我真的会同意老师的要求。”
他冰凉的手指落在成西的颈间,在那块肤色不太正常的地方反复摩挲,把上面的粉底全部搓掉,露出一块微红的肌肤,语气扭曲又阴森:“昨晚和他睡在一起了?是他让你带着吻痕来上课?被别人看到怎么办?他这么不为你考虑,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呢。”
“老师,你看看我,你看着我啊。”
方冀热切的语气让成西愈发恐惧,可少年掐着他下巴的手指的力道实在太大,让他挣脱不开,只能抬头和方冀对视。
少年的漆黑的眼眸里暗含着岩浆一样炽热的感情,瞳仁镜面一样的映着自己的脸,成西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年和自己的距离越贴越近,然后——
嘴唇相贴。
方冀并不像他表面展现出来的那样镇定自若,他的嘴唇甚至在微微颤抖,动作也生涩——这方面方冀确实是个新手,成西被他吻住的瞬间就想逃,下巴却被他牢牢箍住,难以想象这个文弱少年的体内竟然会有如此庞大的力量。
他的舌头试探性的探入成西的嘴里,开始还小心翼翼,细致地描摹他的齿缝轮廓,等到成西终于不注意轻轻张开嘴,他就后来仿佛终于解放了什么天性一样,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肆意吮吸着成西口中的津液。
不该这样,成西被动承受着他的吻,知道自己此刻的行动无异于背叛男友,但被少年狠狠钳制着,却是想挣脱也不能。
“老师的味道和我想的一样”等到方冀终于放过他的嘴唇,两个人都已经有些气喘吁吁,成西因为没有换气红着脸,眼角已经因为缺氧憋出了泪水,少年用手指轻轻抹去嘴角沾染的唾液,又一滴不落的都吞了下去,表情陶醉的仿佛在喝什么琼浆玉液:“和我想的一样的甜。”
成西觉得恶心极了,趁他不注意挣开他的怀抱,想就直接跑出办公室,身后却传来少年森冷的声音:“老师你可以跑,如果不怕明天全校都知道你是个恶心的同性恋的话,那就跑吧,如果不怕那个人知道你是个恶心的双星人的话,那就尽情逃开我啊。”
方冀慢慢走到已经僵住的成西身边,将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老师,为什么不跑呢?”
成西恶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子,破罐子破摔道:“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方冀却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他一手摸着下巴,另一手轻轻卷自己鬓边垂落的头发,就好像在陈谦课上提出问题之前惯常做的那样:“我知道了,老师是在害羞吧,是我的错,老师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是我太心急了。”
“那么,老师先脱掉衬衫吧,这样一步步来是不是会好一些?老师你平常也是这样教导我们做实验的哦。”
成西面色僵了僵,最终还是泄气皮球似地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