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阴蒂穿环被刺激到潮吹失禁,被迫喝尿

 齐子衿的口技是在小时候被他二哥调教的,青春期的少年性欲总是来得快,往往来不及润滑——当然并不是为了怕齐子衿受伤,而是操干的时候过于干涩,反倒不美,因此这种来不及的时候他就会叫自己的幼弟给自甜。

    嘴唇温柔地撸下包裹着蕈头的那一层皮,用舌头舔干净冠状沟,最后用舌尖轻轻戳刺马眼,要注意牙齿不要磕碰到阴茎,这都是当年的齐子衿总结出来的,免于挨打的技巧。

    此刻就用上了。

    陆启南被他伺候得舒服,他到底是个男人,就算心思再如何难猜诡谲,总还有一点人性在,他一边随着自己的心意按压少年的头,尽情享受少年丝滑口腔带来的刺激,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想,是太久没调教过人,自制力都变差了么?

    明明是该让他舔干净以后就进行下一步工作的,结果却在这里享受起少年的伺候来,这实在有失自己的水准。应该推开的,应该拒绝的,却不由自主将阴茎插得更深些。

    是为什么?

    陆启南看着少年的发顶,齐子衿的头发又细又软,却很浓密,他也很少去特意做什么发型,还保持着纯然的黑色,乌黑浓密的发中有一个小小的旋儿,再往下看,就是少年卷曲的睫毛,还有吞吐着自己肉棒的鲜红嘴唇。

    就当做一次不那么严肃的调教吧。

    陆启南这么想着,终于按住齐子衿的头,蕈头深入喉管,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

    他发泄完后抽出自己的肉棒,却并不完全抽出,等到少年乖巧地把肉棒清理干净才终于抽身。

    “你做的很好,把自己冲干净,去睡吧。”

    陆启南看着少年半敛着眼,刮去猩红嘴角所沾精液那一刻无意流露出的媚意,心里也不由得感叹起来,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具身子,简直是天生给人玩的。他深知男人的劣根性,一时间竟然也猜不出来,就算是吕清歌面对这样的齐子衿,是否还能清心寡欲巍然不动?

    少年乖巧地缩回墙角,地面却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冰凉,大概是下面安了地热,陆启南再如何灭绝人性也不会把他弄病——哪怕只是小感冒,在这有限的日子里也太浪费时间和扫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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