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酸意,连食道都连带着一起火辣辣地疼,仿佛被铁钎子穿透了一般。
陆启南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只凭齐子衿颤抖幅度越来越小的身体,他也能大致猜出自己是赌对了。
想也知道,不过是刚上高中的学生,大概也就是才懂事儿,什么都不知道,却又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能买到的应该也只有甘油这类便宜的浣肠剂,连稀释都不会,更别提控制水温,插入时候有人不会想到还要用润滑剂,恐怕剂量的掌握也有些问题
酷刑也不过如此吧。陆启南一边感叹着,一边把调配好的一升溶剂都灌进了少年的后穴里。
“等这个闹钟响就去马桶上排出来,然后把自己冲干净。”陆启南把一个蛋状闹钟放到齐子衿身旁,然后在墙角的水泥墙上按某个特定频率敲了敲,铁青色的墙壁立刻凸出了一扇小门,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卫生间,灯光也是和主屋一样的黄白色。
陆启南交代好这些,就又转回推车前,开始调配下一次要用的分量来,第几次,每样成分占多少,都是配置时不得不考究的。
那颗金属蛋很快震动了起来,发出了类似高中时代下课铃声的嗡鸣。齐子衿的肚子灌得满满的,已经怀孕似得高高隆起,他手脚依旧没力气,只能抱着肚子步履蹒跚地走到马桶边坐下,和冰块差不多温度的陶瓷座圈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括约肌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再加上项圈上的锁链有意调整过长度,只能向前尽力伸长脖子才不会感到窒息,他想控制自己排泄愿望就愈发显得难以实现。
齐子衿咬着下唇尽力想使括约肌放松,但毫无成果,他只好就那么等着,直到座圈被体温温暖得不那么寒冷刺骨,他终于能慢慢放松肛口,让腹中的液体慢慢流出来。哗啦啦的排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分外刺耳,等到终于将一公升液体混合着秽物一同排出,他赶忙按下冲水按钮,拿起一旁的花洒对着自己冲洗起来。
齐子衿尽力想忽视此时体内涌上的些微快感,他细致地清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洗到下体时甚至伸出手去抠挖,直到完全清洁才肯罢休。
他一直有轻微的洁癖。
拒绝别人用过的东西,抗拒陌生人的接触,虽然只是轻微不至于影响生活,但还是始终存在着,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陆启南进入自己时产生那些过激的反应。
好脏,这种不知道进入过多少个人身体的东西,只是想想就觉得好脏,更何况是进入自己体内,只要想想就恨不得把肚子剖开好好清洗。
“弄完了就过来。”
从外面传来的男人的声音,打断了齐子衿的进一步联想和自残倾向,他关掉花洒,用一旁的毛巾擦干净自己,又拖着沉重的镣铐走出去,恢复了刚醒来时的面无表情。
看着陆启南手里的又一大杯液体,他没用男人开口,就自觉地乖顺又趴会了墙角,将已经微微张开,泛着异样红色的菊蕾展示给男人。
齐子衿的驯服大大取悦了陆启南,他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臀部以示嘉奖,将涂好润滑液的橡胶管又插进了肛口。水流声很快响起,齐子衿趴在地上一言不发地承受着,因为童年时的悲惨记忆,他甚至能从中获取微妙的快感,不由自主开始轻轻摆起腰来。
从男人鼻间显而易见地挤出一声嗤笑,他将大烧杯倒空,又定好闹钟,终于开始调配今天最后一次的灌肠剂来。
这次杯中的液体不再是无色透明了,而是淡淡的粉,仿佛是某种花瓣的颜色,更不是无味,散发出某种天然的清香来,外表看上去简直像是一杯饮料。
齐子衿这次已经明显没有了抗拒心理,他柔顺地任由陆启南摆弄,任由这些不明液体灌入自己的肠道。
“这次不用排出来。”
说着,陆启南把一个肛塞塞进已经被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