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粘腻的水声,肉体的拍击声,动作时铁链在地上轻微滑动的哗啦声,还有少年隐忍的闷哼。
好恶心,好丑陋。
那根不知道插过了多少人的东西,现在就在自己体内进出。
自己最卑微的地方,自己最宝贵的地方,自己最珍惜的地方,被那根肮脏的东西蹂躏着。
齐子衿不由自主想呕吐,胃部酸涩的厉害,但喉管被扭曲,连干呕也做不到,只能拼命咳嗽到满脸通红。因为窒息而造成的肌肉收缩让陆启南一瞬间几乎要射出来,他锁紧精关,大致也猜到了齐子衿的心思。
“觉得恶心对吧。”
他轻飘飘的声音中没有一点点不愉快的意思,但也并不是疑问。
“没关系,还会有更恶心的。”
陆启南放缓了进出频率,只小幅度的让肉穴吞吐前面一小截肉柱,等到大致找准位置后,他放开钳制着齐子衿下巴的手,瞥了一眼因为肉棒抽出而不舍包裹住柱身的媚肉,然后狠狠顶入,粗大的肉刃强势分开刚刚才贴合到一起的肉壁,造访到了花穴深处。
齐子衿拥有男女完整的两套生殖器官,虽然无论是男性部分还是女性部分都不能产生有活性的生殖细胞,也就是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可器官发育得都很完整,这也就意味着他阴道的尽头也和平常女人一样,是孕育生命的子宫。
此时陆启南肉棒顶开了宫口,势如破竹地进入了那处从来没人造访过的空腔。
粗大的柱身生生撑开宫口时的快感让齐子衿立刻就射了。宫口一圈细嫩表皮包裹着无数毛细血管和细小的神经,敏感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此刻被肉柱全方位碾压刺激着,突如其来地快感几乎要将齐子衿生生淹没。
齐子衿感觉全身所有毛孔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头皮甚至在微微发麻,手脚几乎连支撑自己的力气也没有了,仿佛一瞬间被挑断了手筋脚筋。他是背后被进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如同离水的鱼一般高高昂着脖子,大张着嘴,满眼都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