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齐玉进鬼屋一向是秉持着能低头就低头能闭眼就闭眼大不了就摔的精神,他弓着腰,双手不断向前摸索,感受自己脑袋上方不断被毛茸茸的东西抚过,浑身起了一层起皮疙瘩。他听着前面人的叫声,心中愈发坚定了不抬头的想法,双手这时触到一块坚硬的岩壁,他觉得是该转弯了,但怕有什么东西等着自己,仍然不敢睁眼看灯带,于是左右摸索起来,想知道是该向哪里转。却也正在此时,他忽然被人捂住嘴拦腰抱起,“撞”进了右手边新凿出来的一道凹槽里。
凹槽是园方觉得还不够刺激,想在那里再弄一处空位安放工作人员,添加些新项目。白天鬼屋照常营业,晚上就开工扩建,此时已经凿出了一条约莫一米半长,半米宽的长方形空间,正正好好能容许两个人侧身进入。
齐玉被抱住的一瞬间就想叫救命,但嘴巴已经被人捂住,只能挣扎着想跑,但那人胳膊好像铁铸的一样,他怎么挣也挣不开,只能眼睁睁被拖进那一块真真正正一片漆黑的空间里。
身后人将他牢牢压在墙壁上,胸膛紧紧贴合坚硬的岩石,齐玉因为剧烈运动和激动而大口喘息着,熟悉的气息很快让他意识到了身后人是谁,于是挣扎的力道逐渐放松,贺明澜知道他认出了自己,也放下了捂住齐玉嘴巴的手。
“你要干嘛?”
齐玉仍然被压在墙上,脸颊上的软肉都被挤压得变形,鬼屋里的音乐声很大,两个人距离足够近的话,小声说话也不会被别人听见。
“干你——小骚货,不把你喂饱,怕是这一天都不会给我好脸色了。”
贺明澜说着就开始解齐玉的裤带,大手顺势探入,握住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色气地大力揉捏,嘴唇也在齐玉颈间落下一串湿漉漉的亲吻。齐玉实在是渴得久了,见状也不挣扎,反而挺了挺腰,将自己的臀肉往贺明澜手里送,咬着嘴唇含糊不清道:
“那你快点进来”
贺明澜笑着又低声骂了句小骚货,也不再多磨蹭,手指探到齐玉花穴,察略微抽插了两下就感觉已经足够湿润。他将腰带解开,把裤子褪到腰间,掏出已经硬了的肉棒,抵住齐玉的臀缝上下滑动了两下,齐玉就已经贪婪地主动把那根他渴望许久的阴茎吞进了花穴内。
久违的充实感让齐玉忍不住呻吟,他怕自己浪叫出声,就咬着自己一根手指小声道:
“快点”
“快点干嘛?”
“操操进来”
“操到哪里?宝贝儿,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齐玉一边说一边上下动腰,用自己的花穴套弄男人的阴茎,但却始终差了点什么,他几乎要被哭出来里,只好可怜兮兮地道:“操操进骚穴里来操进骚子宫里来用哥哥的大肉棒操进来操烂我的骚逼”
贺明澜满意了,掐住齐玉的腰狠狠向前一顶,立刻就听到小骚货一声压抑着的惊呼,齐玉的肉穴里淫水已经泛滥成灾,贺明澜几下抽插就发出了粘腻的水声。小穴里面又湿又软,无论何时都是一样的紧致。
齐玉的胸口随身后人的动作磨蹭着略微粗糙的石壁,贺明澜的进出虽然粗暴却很有分寸,因此并没有多疼,反而是微微的爽感。他极力迎合着身后的操干,恨不得将两颗阴囊也吞下去,脊背的弧线弯成一个淫靡的弧度,他后穴里的按摩棒还在不断震动着,但小穴仍旧贪婪地吞吐着狰狞的巨物。
贺明澜有心讨好他,下身顶弄的同时也伸手抚慰齐玉前面的阴茎,感受着这个骚浪的小穴随着自己手的动作一紧一松地吮吸,倒是别有一番趣味。黑暗中再加上是背对,贺明澜看不清齐玉的表情,但只凭想象,也能猜出来这小骚货表情是如何的骚浪。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大概是有新的顾客走了进来,齐玉明显紧张起来,小穴紧紧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