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是如此,他懂得自己是什么……该怎样让人“欣赏”。
——这种仿生人,不可能不是个荡妇。
于是,这就成了镜头另一端的主流论调。
男人把眼前飞过的文字逐句念给少年听,于是仿生人颤抖着、对着镜头说出了感谢的话语。
他会说他喜欢那些称呼,他把手指摁在自己的阴蒂上,在男人的操弄之中、爱抚起了自己的下身。
“啊啊!”他放声呻吟着,“好爽……好爽咿呀啊啊啊……!”
事实上他已经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了。
若有从头开始就在那端注视着他的人,此时此刻也一定明白他的状态。
然而他们不在乎,他或许也不在乎,陷在似真似假的情景里,各种各样的东西早就已经不甚清晰。
“哈啊——哈啊……”
他眼神迷离地望向镜头,手指在颤抖中运动得更快了。
快感从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向上流窜,他的身体和欲望都迅速做出反应。
身后的男人亦将他抱在怀里,花穴与后穴两重的袭击撞得他小腹都在颤抖。
“啊呀呀……!”
冲口而出的已经是完全失神的尖叫。
然而即便如此,少年也没有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
——直播还在继续。
它必须继续下去。
自他脑海飞驰而过的电火花传来了明确万分的信号,它们在他体内风驰电掣,直至四肢百骸。
由是,这种想法便成了印刻一样的东西,让他在挣扎间也能不断地被回想。
少年又动起了腰身,他上下起伏着身体去迎合男人的抽插,主动将自己宫口的位置对向欲望顶端。
那处传来的快感近乎暴力,它酸涩无比、疼痛又甜腥,让他的子宫整个地抽搐起来,向下去迎接操弄。
但男人的欲望很少会直接埋入子宫,尽管他们曾放肆地叫嚣那处又软又热,像张小嘴般会吸,不过依然、很少。
他们更加享受在少年那又湿又紧的花穴里反复抽插的快感,喜欢他因为这些贯穿而发出的微弱哀鸣。
这之前,他们曾把他摁在地上操弄着,后穴里的按摩棒被抽出了一些,如同狗尾巴似的在他下身摇晃。
“母狗!”于是男人叫了起来,“来叫两声。”
“汪……呜、汪汪……!”少年立即学起了犬吠。
声音里的屈辱在快感带来的魅惑下淡化,反而随之而来形成了妖艳的色彩。
少年被操得仰起脖颈,唾液和汗水不由自主地顺着颈子向下流淌。
它们在那里反着光,折射出罪恶又淫靡的色彩。
但那些不久便被另一个人的身影挡住,他在少年面前掏出欲望,后者便顺从地将它含进口中。
“嗯、嗯嗯——!”
犬吠声这时已经发不出来了。
不过被塞住的闷哼营造了另外一重色情感,混杂着水声、撞击声在仓库里回荡。
这姿势还会持续一段时间,直到男人们有了别的想法,或者镜头彼端提出了新的意见。
之前他们提议的玩具或多或少都已经在少年身上使用过了,无论是常规的跳蛋、按摩棒,还是电击棒或者鼻钩。
少年时不时因此而发出惨叫,有心人能发觉,他在这样的时刻,总是下意识地望向仓库一角。
——像是在寻求着什么一样。
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事实上,也没有多少人发觉少年这细小的动作。
聊天室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淫秽字眼,混杂成一团将其它一切冲垮。
仓库里的淫乱又持续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