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那不知道脸的侵犯者将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是从后面……粗糙的手指摩擦过臀缝,向着花穴进发。
“果然是有东西的啊。”男人的气息吐在他的耳窝里头,“让哥哥好好疼爱你。”
脊背能感到身后贴上来的身体,在四周这闷热的环境当中,男人的体温倒也不算什么十分有辨识度的东西。
甚至因为先前就在不断地被推挤,碰触也算不上什么令人难受的事。
可是——
爱抚着胸口的手掌、婆娑着花穴的手指,这两者都不是先前有的。
那人趁着车辆停下而将两手都放在他身上来回游移,上身与下身都被侵犯的质感让莱诺险些呜咽出声。
他的大脑几乎一瞬间又返回了自己还在那触手之森中时,那些触手无时无刻不在蹂躏着他的身体,任何有性感带的地方都会被它们碰触。
现在在他下身的手指就像那些触手的顶端般,它来回抚摸着他的肉缝,用中指碰触着阴蒂,而后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那入口。
“咕嗯……!”莱诺拼命吞下一声呻吟。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亦不敢流露出太多情绪,因为他心底明白,男人所说的话确实有可能发生。
强奸仿生人算是违法,但远算不上犯罪,如果所有人都保持沉默,更可能无事发生。
——没人会和一个会同无主充气娃娃性交的人较真。
他害怕。
在那片森林里,在裘德的注视下,他曾经完全成为“某件物体”。
更早之前,在与主人相遇前,他同样被那样对待过,这些东西就像腐烂物般在他身体深处发酵,在此时酿成了苦酒。
莱诺浑身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反抗,手指揉搓着他的穴口,而男人在他耳边说道:“好像湿了啊?”
“呜……”乳头和阴蒂的刺激其实早已让他的身体进入临战状态,这点即便不用他提醒莱诺也能够明白。
可身体的反应与脑中的想法截然不同,他又开始挣扎了——在自己的脑海里挣扎于情欲。
裘德曾告诉他,可以去接受这些,但那件事却招来了最糟糕的后果,那仪式的场景现在也在他身上一一掠过。
“嗯!”男人的手指探入了他的身体。
湿润的花穴毫无障碍地接纳了入侵物,指尖破开原本紧闭的肉壁,阴道顿时因此而颤栗了起来。
一股子暖流从深处涌出,肉壁蠕动着包裹起了入侵物,又在它的前进下轻而易举地展开。
“在吸着我的手。”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么想要吗?”
“不、唔嗯……”
“前头也挺得老高,这么开心吗?”
“才没、咕呜……”
“想让我现在操你吗,嗯?”
——不要!
他不想……在这里做那种事!
男人的欲望已经抵在了他的双腿间,原本放在胸口的手也已经收回。
如果在他的下身开一个口子,哪怕在这里被插入,应该也不会太过引人注目吧……?
莱诺发出一声呜咽。
“拜托……”他低声喃喃,“请、不要……呜……在这里……”
他懂得该如何去请求一个正在侵犯他的人。
男人低骂一声,忽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又压低了声音:“踮起脚。”
莱诺只能照做。
他本就不高,只是个标准身材;而他身后的人也是如此,是以,他一踮脚,男人的欲望就刚好能够插入他的双腿间。
滚烫的硬物被他的双腿夹住,欲望的感触透过裤底传来。
探进下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