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问他。
温柔又熟悉的声音险些让莱诺点了头,但理智终究在最后一线时被拽住了,他吞了口唾沫。
嗓子干哑得生痛、呼吸凌乱不堪……然而莱诺终究还是闭上了嘴,什么也没有说。
裘德从他的态度知道自己的答案。
他低声笑了,说不清其中混杂着多少情绪;他放开莱诺,任他就那样坠落在地面上。
“随便你们吧。”他对四周说,“别射在他里面,还有——别让他高潮。”
莱诺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无数触手从四周的阴影中涌起,铺天盖地地向他涌来。
他被淹没前,最后听见了裘德的声音,那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那些触手——
“仪式会在三天后举行。”
仪式?
就在这个瞬间,第一根触手插进了他的花穴中。
…………
……
莱诺已经分不清时间了。
四周的一切都变得黏黏糊糊,似乎隔着水——不,是隔着比那更糟的东西。
它们让他不住地喘息,可每一次张嘴,都会有讨人厌的藤蔓涌进嘴中,肆意抽插着收缩的喉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吞咽反射也变得微弱,那些触手可以轻而易举地长驱直入、好似要在他的身体里和后穴里探入的触手汇合似的——
或许它们真的已经那样做了,只是他全然没有感觉,痛觉已经变得彻底麻木与微弱,伴随着他同样微弱的呼吸一点点地减弱。
一开始时,莱诺时不时地还发出些许声音,但随着凌辱时间增长,他开始学着将这部分体力节省下来。
它们操着弄他的嘴、胃、内脏,捣弄着花穴与后穴,触手粘液的味道已彻底灌满神经,他开始下意识地将那种气味当成性刺激的一部分。
“嗯嗯……嗯嗯嗯……”其中一根触手顶弄着子宫口,“嗯嗯啊……”
很快,它就捅了进去——先前在木马上没有得到满足的子宫这会儿已经得到了彻底的灌溉,触手的粘液间其中充填完整,以至于它们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不少液体。
花穴就这样变得湿润,即便只是轻轻的操弄也会带出“咕啾”的响声。
——淫乱不堪的下体。
莱诺想着,身体在这想法中颤抖。
两根触手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他被迫趴在地上翘起屁股,那两根触手分开臀瓣,后穴因此被扯动,对内里触手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
“咕嗯……”莱诺在这举动下发出了一声更加清晰——却依然模糊的呻吟,声音黏糊糊的,他的气管也像是布满了那些液体,“啊嗯……”
正抽插着后穴的触手在这姿势下进入得更深了,乙状结肠毫无疑问在之前就已被填满,现在的它正在在那里灌进液体、试图进入到更深的部位。
——不要再深入了!
这个念头有一瞬尖叫着掠过莱诺的脑海。
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事,他无法确定仿生人的身体是否能经受住这样的入侵。
但如此的深入让他无比难过,他扭动着身体,腰身被触手紧紧地环绕。
“嗯、嗯嗯……!”
阴蒂被触摸。
乳头被吮吸。
那两处敏感点都几乎被拽离身体、被不断拉扯着玩弄。
手指亦被触手蜷曲着,它们用他的手安抚膨胀的精囊;脚趾在这样的状况下显然不能免俗,触手们更进一步地使用了膝窝、手肘和腋窝。
“呜……呜……!”
——这种情况下,再怎么样也逃不掉吧。
小腹被从内侧鞭打,身体里的两根触手似乎在以这样的方式相互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