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森林深处的触手、和别处不一样吗?
他被彻底转移了注意力,甚至没有留意到那握着树枝的触手开始向后弯曲——
而后一口气刺入!
“啊啊啊啊!”
树枝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他的花穴,粗糙的外表狠狠摩擦过柔嫩的内壁。
剧痛瞬间侵蚀过他的脑海,先前累积而起的隐约快感一下子就消失无踪。
他在戳刺下挺起腰身,然而下身的通道却因此变得更加顺畅,触手把树枝更深地向里刺去,一直到它尖锐的顶端顶在了子宫的入口。
“不要……做不到的……!”莱诺发出哀鸣,“进不去的……进不去的!拜托……!”
触手能听得懂他的话吗?
莱诺不知道,惊慌已经让他无暇思考。
更何况,方才这些时候他在这里所见的,早已超出了他的常识。
触手竟真的停下了动作。
“哈啊……呜……”从惊慌中平息下来的莱诺粗重地喘息着,挺起的腰身重重地摔落,身体里的树枝一个错位,深深地刺向内壁,“嗯!”
激烈的疼痛或多或少地转变为了快感,因为先前并没有达到高潮的缘故,莱诺的身体现在异常敏感。
他大汗淋漓地抬眼,“镜子”里他的欲望已经又一次抬头,配合着股间粗糙树枝插入的模样,全然一副在凌辱中发情的样子。
“呜……”
巨大的羞耻感让他下意识地想合拢腿,抽动的双腿却反而像是张得更开了;那根树枝比方才插入他体内的触手略细一些,包裹其上的布很长,在花穴外还垂了一大截。
他含住树枝的模样甚至比含住触手时的更加色情,他看着自己,觉得他就像淫乱至极的人、在野外随手找了根树枝来安慰自己。
“不、我不是……”他喃喃念道,那个梦,在他脑海中盘旋,“别……别看……”
——正在看着他的就是他自己。
就像在用自己的双眼不断确认着那淫乱模样。
耳边甚至仿佛有声音在说:看吧,你就是这种东西。
在颤抖着、在愉快着、在“咕噜咕噜”地向外冒出愉快的液体。
莱诺咬住了唇。
也就在这一瞬间,原本暂停了动作树枝忽地向着放松下来的身体深处狠狠刺去。
“呃啊!”莱诺仍没有忍住惊叫出声,“不要……!”
眼前忽地就变成一片白茫,剧痛伴随着宫口被撞击的酸楚一起涌上,先前才被刺激出了些许快感的身体立刻将之反应为快感,麻酥感立时直冲脑门。
树枝顶端突破了宫口,粗糙的布料磨蹭着宫颈,然后——滞留在了那里。
触手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把树枝一捅到底,现在的树枝正正好卡在宫颈的位置,让他的下身传来了一阵饱胀的酸痛。
“什、什么……?”它想要干什么?
视野渐渐变得清晰,他被迫紧盯着面前画面中的自己。
又一根触手伸了过来,他的大腿颤抖着,那根触手碰触到了被打开了的后穴。
“唔、……”
冰凉的液体让肌肉收缩,他能看见因收缩而略微晃动的肉色内里。
触手就这样缓缓地进入其中,微凉的液体布满甬道,刺激得莱诺轻声地喘息出声。
身体被撑开的感觉鲜明到了刺痛,那东西一直深入到了最深处,肠道被完全占满了,鼓胀的感觉压迫着内脏。
“哈啊、嗯啊……”
胀痛伴随着甜腻的快感,欲望连带着被鼓动,他的的喘息变得粗重又充满情欲。
后穴里的触手忽地开始飞速抽插!
“呀?啊啊、咿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