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饱胀阴道压迫而十分狭小的空间中。
“呜!哈啊……”痛吟声在两根触手的交叉抽插间溢出,“呜呜、嗯啊……!”
原本已有些涣散的神志被疼痛生生唤回,已经无力的双腿在半空抽搐,大腿颤抖着、被又拉开了一点。
——会被撑坏。
触手进入了一大截,在其它触手的帮助下,又进入得更深。
已饱受刺激的粘膜仿佛已被撑破,触手不顾他的疼痛向里进发,最终、停在了前列腺上。
“——!!!”
敏感点被狠狠摁压。
似乎有一张嘴从内里吮吸了那一点,快感化成一股暖流在他全身上下流窜。
“嗯、嗯啊……”疼痛与快感在热度上何其相似,全部火烧火燎地在他体内雀跃,“咕、——”
子宫和肠道深处都被点燃,但最为难受的永远是身前的欲望,被堵塞的发泄出口即便是在平时也能让他难受得神志不清。
莱诺最终放弃所有挣动,酸软疼痛的身子全然交由下身四根粗大的触手侵犯,它们都进入了——一直到最深处。
身体无法塞进更多,他连同口腔也被彻底利用,敏感点在这种情况下不可避免地被碰触,他再度垂下眼睛,呼吸燥热又充满水汽。
触手们开始运动,三处的粘膜都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侵犯,乳头和阴蒂被狠狠拽住,欲望硬挺得发痛。
莱诺的意识又开始涣散。
他很疼,可疼痛正在逐渐变成麻木,甜得发腻的快感从那疼痛深处涌上,渐渐扩散到了全身。
“呜、……嗯呜……嗯嗯嗯……”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滑向胸口时被细小的触手舔净,它们也在揉捏着乳头,麻酥的快感化成了喉头的呻吟,朦朦胧胧地在狭小的空间中回荡。
这里只有他——正在被触手狠狠蹂躏的他,身体被迫敞开,而痛楚自动在脑海中转换了多巴胺。
不……
那真的是被迫的吗?
一根触手退出子宫,另一根取而代之,柔嫩的内壁被婆娑而过。
颤栗感顺着下腹泛滥,腰肢不由得挺起,像在迎合着要求更多侵犯。
——他其实是主动来到这里的。
主动寻找到了能发现的、味道最浓的地方。
甜腻的愉悦顺着认知扩散到了四肢百骸,他在颤抖,可他真的是因为疼痛才发颤的吗?
深入结肠的触手呆在那里没有抽出,它推挤着肉壁另一侧的子宫向那些侵犯者移去,已被开拓到烂熟的宫口死死咬住触手的身体,在它每一次扭动时都传来一阵酸痛。
“呜嗯!……”亚当是不是问过他、已经习惯被人操进子宫了吗?
不,完全不是,只是习惯了被触手操弄而已。
它们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捣开宫口,酸痛感会带来同样强烈的快感,若他身上有那样的装置,他大概已经被操得潮吹。
但即便没有任何额外装置,他也往往会因此达到高潮,就如此时此刻一般:
内里被凶猛地翻搅,触手从子宫中抽出时他明明确确地听见了水声,自己的身体正在挽留它,错乱的脑海甚至认定自己听见了宫颈处的噗响声。
乙状结肠口在被摩擦着,粗糙的快感在脊背上蹿起电流,而另一根触手别有用心地拍打着前列腺,
“嗯、嗯嗯嗯——!”食道也被从内里抽打,他完全合不上嘴,黑暗中那触手进入的深度甚至让他以为它已经进入到了胃中,“嗯呜呜、咕呜呜呜!”
视野一片惨白,他在抽插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上下身责罚着敏感点的触手又再度施力,高潮被硬生生地拉扯延长。
他发出的尖叫被堵塞得无法传出,惨白后